我刚把柴房收拾出能落脚的地方,裴斯桓就闯了进来。
他抬手捂住鼻子,满脸嫌恶。
“医师说了,菀儿寒毒复发,是心里受了刺激。”
“一定是我要和你成亲才害了她!”
他恶狠狠地瞪我。
“是你不识趣,刚回京就急着求赐婚,害得菀儿差点丢了性命!”
我攥紧拳头,强压下心头的火气。
林菀中寒毒,明明是我回京前一日的事。
这巧合,未免太刻意。
裴斯桓拍了拍衣摆的灰要走,语气带着不容置疑。
“为了补偿菀儿,你每日给她端药吧。”
我望着他拍灰的动作,心一点点沉下去。
他那般洁癖的人,却肯亲手为林菀熬药。
罢了。
只剩几日,我不愿再惹是生非。
药刚熬好,我端着碗还没推门,里面的声音就传了出来。
林菀虚弱道,“若不是我,你早已是苏小姐的夫君了。”
裴斯桓好言安慰着她,“胡说什么!我心里只有你,娶她不过是权宜之计,我早就想好怎么休了她。”
我心中凄苦万分。
原来就算没有寒毒,就算与他顺利成婚,他的心也不在我这。
这样的未来,我又有什么可坚守的?
二人的打情骂俏,密密麻麻扎进我心里。
裴斯桓的侍女推开门,林菀瞥见我,突然咳嗽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