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程雪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嗤笑一声,“你爱的是我的钱,是我的地位!”
她松了松领带,“这些,都是时宴给我的。”
眼看刻度到达400cc,许萧然惊慌地抓住程雪的袖子:
“我承认我故意陷害他,我知道错了,饶我一命,求你。”
程雪闭了闭眼,胸口像被重锤击中。
她早该知道的。
“继续抽。”她甩开许萧然的手,“抽够800cc,一毫升都不能少。”
“会出人命的!”医生惊呼。
“时宴当时抽了1200。”程雪的声音很轻,好像又陷入了回忆。
转眼又变得十分狠毒,“我要他也尝尝,血被一点点抽干的滋味。”
许萧然的哭喊声渐渐微弱,程雪靠在墙上,眼前一阵阵发黑。
恍惚间,她看见黎时宴站在走廊尽头,穿着那件病号服,身形单薄。
“时宴!”她踉跄着追过去,却扑了个空。
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疼得她倒抽冷气。
护士惊慌地扶她:“程小姐!您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