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抽血后,黎时宴几乎失去意识。
他靠在椅子上,呼吸微弱,眼前一阵阵发黑。
程雪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终于有一丝慌乱,伸手想抱他:“时宴。”
他猛地推开她,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而艰难地走回病房。
程雪抬头看他,他的背影单薄得像是随时会倒下,可他始终没有回头。
程雪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
医生在旁边道:“程总,许先生情况稳定了。”
她回过神,点点头,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黎时宴躺在病床上,浑身冰冷。
程雪送来的粥还放在床头,热气早已散尽,他伸手想端起来喝一口,可指尖颤抖得厉害,连勺子都握不住。
身体的疼痛越来越剧烈,像是有把刀在搅动。
他咬紧牙关,“医生。”他虚弱地喊了一声。
医生推门进来,见他脸色惨白,立刻进行检查,随即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