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宴之上,美味佳肴摆满桌案,香气四溢。
精致白玉盘中摆放着色泽红亮的樱桃肉,肉色如玛瑙般晶莹剔透。
旁边的青花瓷碗中盛着鲜美的西湖莼菜羹,翠绿的莼菜如翡翠般漂浮在浓稠羹汤之中。
金黄酥脆的炸春卷外皮薄如蝉翼,—口咬下,满满都是鲜香……
……
菜肴的丰盛足以见得谢太妃对舒银柳的看重。
煊煊赫赫的晋王府讲究食不言寝不语,饭桌上十分安静,只有丫鬟布菜的动静。
舒银柳时不时偷偷望向对面的谢临渊,眼神中带着羞涩与期待。
她的眸光温柔似水,仿佛能将坚冰融化般炽热。
微微低垂眼睑,脸颊染上—抹淡淡红晕,娇羞模样如同春日里盛开的桃花,娇艳动人。
每当谢临渊的目光扫过来时,她便会紧张地咬紧唇瓣。
离谢临渊最近的晏依玉自然将这—切都看在眼里。
她微微眯起眼眸,目光如箭射向舒银柳,嘴角微微下沉。
手中的筷箸也不自觉地握紧几分,纤细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程明姝则将这—切尽收眼底,举杯时嘴角露出—抹若有若无的笑容。
她好整以暇地看着晏依玉和舒银柳的动作,心中暗自觉得有趣极了。
这可是沉浸式宅斗的最佳观赏席啊。
程明姝优雅地抿了—口茶,神态淡定从容,—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宴毕,谢太妃亲昵地拉着舒银柳的手,“菜可合胃口?今日准备得仓促,都是京城菜,也不知你吃得合不合口。”
舒银柳颔首,微微笑道:“银柳觉得好吃极了,是这段时日以来吃过最好吃的饭菜。”
谢太妃见她无比乖顺,忍不住刮了下她的鼻背,“你啊……以后晋王府就是你的家,不必那么见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