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念及他说的话,他的心里只有自己,无能为力的悲哀被吹淡不少。
浓稠如墨的夜色,深沉寂静地笼罩整个王府。
程明姝刚刚褪下外衫,换好月白寝衣准备入睡,忽然,门扉被人推开。
一道挺拔如松的身影踏入屋内,晦暗的烛火给谢临渊冷峻的面容投下半片阴影,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眸。
狗男人,进屋也不敲门。
程明姝腹诽了一声,面上却佯装受惊,捂住还没来得及整理好的领口,“王、王爷……?”
因为即将就寝,她没有盘发,如瀑青丝半挽在左肩,裹着一张明丽又懵然的脸,勾得人忍不住去欺负。
谢临渊垂在藏青色凌霄花缠枝袖口的手指动了动,撇开眼眸沉声道:“今晚本王睡你的屋子。”
“王爷为何?”程明姝懵懂不知所措。
“你是本王的通房,睡你的屋子还需要理由吗?”
程明姝乌黑圆溜的眼眸都瞪圆了,似乎才反应过来。
谢临渊暗道,她平时看着聪明伶俐,怎么对待男女之事就这般迟钝,畏首畏尾。
难道她不该是看重自己的尊贵身份,千方百计倒贴吗?
谢临渊看程明姝的眼神有些审视,程明姝低垂着脑袋,小心翼翼地说:“那奴替王爷更衣?”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