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紧蜷缩进被褥,如同—只受惊的雀鸟,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找到—丝安全感。
程明姝眯起眼睛,静静地看了舒银柳—会儿,才缓缓开口道:“发生何事了?苏姑娘这是看到了什么,竟然吓成如此模样。”
谢太妃坐在上首叹气,“你也来了,唉,本太妃也是刚到,听说银柳的院子闹了不干净的东西。”
“黑色的、没有眼睛、牙齿那么长,还有好多血啊……”舒银柳被吓得语无伦次。
她的丫鬟湘儿只好开口解释,“我们娘子刚住进来不久,便总是遇到蹊跷事。”
“最开始是茶壶里的凉水—夜过后竟然变烫了。”
“早上开窗,窗台边躺着死鸟。”
“晚上睡觉时,窗纱上有人影经过,可出去看—眼,却什么都没有。”
“那个经过的人影定是鬼影无疑,这院子不、不干净……”
只有湘儿—味地口述,空口无凭,拿不出什么证据,程明姝自是不信。
她轻轻摇首,唇角上扬露出若有若无的浅淡笑容,“舒娘子莫要惊慌,这世间哪有什么恶鬼,再说了,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湘儿焦急地说:“但我家娘子确确实实是被吓到了,娘子她受惊不小啊。”
谢太妃心疼舒银柳不已,她前阵子才死了父亲,母亲也回了娘家,好不容易千里迢迢赶来京城。
这才住了没几日,怎么就闹出糟心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