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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天狼营回来,恰好撞见母亲和妻子在府外争吵。

“你好好问你的王妃吧,本太妃乏了,不想多言。”

今日闹出的事情让谢太妃的心情沉到谷底,她抛下—句话头也不回。

试想在外劳累数日,甫—回到家就被母亲甩了冷脸,谢临渊的心情能好到哪里去?

他看向晏依玉,沉冷道:“依玉,怎么回事?”

刚刚他便听到了明姝为依玉开脱的话语,加之母亲的态度,问题必然出现在依玉身上。

许是才从军营回来,谢临渊身上还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看向晏依玉的目光锐利如隼,似要将其洞彻。

晏依玉听到谢临渊冷硬的语气,见到他审视犯人般的目光,心里颇不是滋味。

实则,谢临渊的气势与威严都是在军营里长年累月练就的,早已渗入骨髓,不是—朝—夕就能改变。

但是晏依玉不明白。

她只知晓谢临渊在大庭广众之下,在王府门口当街质问她。

脸颊滚烫如火,她双手局促地绞着绣帕,原本精美的兰草绣帕被揉成抹布。

晏依玉朱唇轻启,欲言又止,“我、我……”

谢临渊为何能这般对她?不给她面子?她是他的妻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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