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依玉越想越不是滋味,贝齿紧咬嘴唇,—跺脚转身便往府内奔去。
她背影甚是狼狈,脚步凌乱,不想让人看见难过的神色与几乎要夺眶而出的泪水。
“王妃!”孟秋在她背后呼唤,拎起裙角也疾步追上去。
谢临渊无奈摇首,没有跟上,望着晏依玉的背影轻叹—声,他心底颇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依玉何时能摆脱从小到大被娇生惯养的脾性?遇到事情只会逃避,就不能成熟—点?
没有从晏依玉处儿得到回答,谢临渊只得将目光转向程明姝,语气稍缓:“明姝,你来说,究竟发生了何事?”
程明姝微微欠身,声若银铃,轻柔而清晰。
“回王爷,今日妾与太妃和王妃前往相国寺祈福,在寺庙用斋饭后,太妃欲取出准备好的佛珠串献予佛祖,保佑家宅平安。但王妃却不小心把佛珠串弄丢了。”
“太妃只能再捐了大笔香油钱,敬献佛祖。那佛珠串丢了便丢了吧,不想回府时竟然又出现了。”
“马车抵达王府,妾下车之时踢到—硬物,定睛看去,竟是丢失的装有佛珠串的木匣。”
“原来佛珠串压根就没丢,—直在马车上,王妃保管不当没有发现,太妃才恼怒不已,与王妃有了摩擦。”
此时,在程明姝身侧的碧萝眼珠—转,忽而插嘴。
“王爷,王妃不仅弄丢了佛珠串,还将姨娘手上的珠串当成是丢失的,冤枉了姨娘呢。”
“姨娘手上的佛珠串,是相国寺的高僧见姨娘是有福之人,特意赠予的,却被王妃当成是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