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场演出,她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他的脸。
“萧然也一起坐吧。”程雪点点头开口。
许萧然站在角落,手指不自觉握紧:“我去下洗手间。”
他眼圈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雪面不改色拉着黎时宴坐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话剧吗?你当时。”
“记得。”黎时宴打断她,“你说要一辈子陪我看。”
程雪的笑容僵了一瞬,随机笑了起来。
“那当然啦。等以后孩子出生了,我和孩子就可以一起来陪你看话剧啦!”
舞台上灯光亮起,演员们开始表演。
程雪起初还握着他的手,可不到十分钟,她的手指就开始不安地敲打扶手。
“萧然怎么还没回来?”她第三次看表,“我去看看。”
黎时宴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剧院里。
演员的台词在耳边飘荡,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起身跟了上去。
洗手间的走廊灯光昏暗。黎时宴站在拐角,听见厕所里传来细密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