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溪亭服软后,傅晏礼又变回温和体贴的样子。
他每天让五星级酒店送来精致餐食,一到下班时间就准时来医院陪她。
可这样刻意营造的温情,反而让鹿溪亭感到浑身不适。
直到两天后,苏悦安因先兆流产住进同一家医院。
从那天起,傅晏礼的身影便从鹿溪亭的病房里消失了。
她偶尔在楼下花园散步时,会听到护士们凑在一起议论:
“听说傅总知道苏小姐先兆流产,立刻动用关系调来全国最好的妇产科医生,怕医院的饭菜不合口味,还每天亲自下厨带饭菜过来呢。”
“何止啊,他为了能时刻守着苏小姐,把公司高管叫到医院会议室开会,前几天苏小姐喊了句肚子疼,他扔下满屋子人就往病房冲,那着急的样子,谁看了不羡慕?”
“他对苏小姐那么好,也是因为苏小姐在他落魄时鼎力相助,还替他挨过枪子,这种过命的情分,可不是谁都能比的。”
鹿溪亭听着这些话,心里忽然一片清明。
原来傅晏礼的好从来都分三六九等。
他肯花钱给她订五星级酒店的饭菜,却只愿意亲自为苏悦安下厨。
他每天下班后来看她,却会为了苏悦安把半个公司都搬到医院。
他喜欢她。
却深爱苏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