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昭然此刻哪有半点柔弱模样。
“识相点就赶紧打胎离婚。”
许昭然一把抓住床栏杆,“不然等程厌甩了你,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黎晚铮突然笑了:“程厌没告诉你,他公司是靠谁养着的?”
“少在这胡说八道。”
"许昭然声音尖利,“程厌哥亲口说从未爱过你,和你结婚就是为了黎家,要不是为了那个项目,他早就——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
许昭然的脸偏过去,立刻浮现红印。
“这一巴掌,打你知三当三。”
黎晚铮甩甩发麻的手掌。
“啪!”
第二个耳光更重,许昭然踉跄了一下:“这一巴掌,打你设局害我。”
许昭然捂着脸后退两步,眼底浮现怒意。
可她余光瞟到门外走来的身影,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尖叫一声,猛地朝墙壁撞去,然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门被大力推开。
程厌冲进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他瞪大眼睛看着倒在地上的许昭然,转而暴怒地冲到床前:“黎晚铮!
昭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你不如先问问她说了什么。”
黎晚铮平静地说。
程厌已经抱起许昭然,闻言冷笑:“她一个病人能说什么?”
他扫过黎晚铮红肿的手掌,“倒是你,下手真狠。”
医护人员涌进来,七手八脚地把许昭然抬上推床。
程厌跟着往外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来人,看好她。”
他眼神阴鸷,“昭然和孩子要是有什么事,我让你好看。”
黎晚铮看着他们消失在走廊拐角,慢慢躺回去。
她拿起手机,锁屏界面是她和程厌的婚纱照。
照片里程厌的笑容那么真诚,看向她的眼底满是爱意。
现在,他为了一个女人,说要她好看。
指尖悬在父亲号码上方,最终还是放下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站在玻璃窗外,眼神冰冷。
黎晚铮慢慢蜷缩起来,额头抵着膝盖。
小腹的疼痛一阵阵袭来,比这更痛的是胸口那种被撕裂的感觉。
五年婚姻,原来到头来什么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