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拿老婆孕检单向我炫耀黎时宴程雪
  • 小奶狗拿老婆孕检单向我炫耀黎时宴程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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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作者:小屁
  • 更新:2025-08-25 18:25:00
  • 最新章节: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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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场演出,她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他的脸。
“萧然也一起坐吧。”程雪点点头开口。
许萧然站在角落,手指不自觉握紧:“我去下洗手间。”
他眼圈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雪面不改色拉着黎时宴坐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话剧吗?你当时。”
“记得。”黎时宴打断她,“你说要一辈子陪我看。”
程雪的笑容僵了一瞬,随机笑了起来。
“那当然啦。等以后孩子出生了,我和孩子就可以一起来陪你看话剧啦!”
舞台上灯光亮起,演员们开始表演。
程雪起初还握着他的手,可不到十分钟,她的手指就开始不安地敲打扶手。
“萧然怎么还没回来?”她第三次看表,“我去看看。”
黎时宴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剧院里。
演员的台词在耳边飘荡,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起身跟了上去。
洗手间的走廊灯光昏暗。黎时宴站在拐角,听见厕所里传来细密的喘息声。
“台上那是做给他看的。”程雪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我只演给你一个人看。”
许萧然破涕为笑:“那你学小兔子嘛!”
“好好好。”程雪的语调温柔,“你看,这样——噗叽噗叽。”
黎时宴紧紧地攥起手。
三年前,他因为工作失误躲在公司角落,程雪也是这样扮小兔子逗他开心。
她说过,这只兔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没有出声,一步步走回观众席。
程雪和许萧然一前一后回来,身上带着一样的味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头也不回地问。
“萧然不舒服,我陪了会儿。”程雪自然地坐下,右手却悄悄往许萧然那边挪了挪。
黎时宴用余光看见她们的手指在座椅阴影里纠缠,又在他转头时仓皇分开。
“时宴。”程雪凑过来要亲他。
他偏头躲开,从包里抽出离婚协议:“你答应过的,签字。”
昏暗的灯光下,程雪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她的目光在纸张上匆匆扫过,神色犹豫

《小奶狗拿老婆孕检单向我炫耀黎时宴程雪》精彩片段


整场演出,她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他的脸。
“萧然也一起坐吧。”程雪点点头开口。
许萧然站在角落,手指不自觉握紧:“我去下洗手间。”
他眼圈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雪面不改色拉着黎时宴坐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话剧吗?你当时。”
“记得。”黎时宴打断她,“你说要一辈子陪我看。”
程雪的笑容僵了一瞬,随机笑了起来。
“那当然啦。等以后孩子出生了,我和孩子就可以一起来陪你看话剧啦!”
舞台上灯光亮起,演员们开始表演。
程雪起初还握着他的手,可不到十分钟,她的手指就开始不安地敲打扶手。
“萧然怎么还没回来?”她第三次看表,“我去看看。”
黎时宴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剧院里。
演员的台词在耳边飘荡,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起身跟了上去。
洗手间的走廊灯光昏暗。黎时宴站在拐角,听见厕所里传来细密的喘息声。
“台上那是做给他看的。”程雪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我只演给你一个人看。”
许萧然破涕为笑:“那你学小兔子嘛!”
“好好好。”程雪的语调温柔,“你看,这样——噗叽噗叽。”
黎时宴紧紧地攥起手。
三年前,他因为工作失误躲在公司角落,程雪也是这样扮小兔子逗他开心。
她说过,这只兔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没有出声,一步步走回观众席。
程雪和许萧然一前一后回来,身上带着一样的味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他头也不回地问。
“萧然不舒服,我陪了会儿。”程雪自然地坐下,右手却悄悄往许萧然那边挪了挪。
黎时宴用余光看见她们的手指在座椅阴影里纠缠,又在他转头时仓皇分开。
“时宴。”程雪凑过来要亲他。
他偏头躲开,从包里抽出离婚协议:“你答应过的,签字。”
昏暗的灯光下,程雪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她的目光在纸张上匆匆扫过,神色犹豫
黎时宴站起身,把婚戒摘下来放在茶几上,转身走向卧室。
黎时宴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灯。
灯光柔和,是程雪特意选的,说这样不伤眼睛。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呼吸间全是熟悉的洗衣液味道。
程雪换的,她说这个牌子温和,不刺激他的皮肤。
他闭上眼,脑海里却全是监控画面。
程雪挽着那个穿白色衬衣的男孩,低头对他笑,温柔地揉他的头发。
那个笑容,黎时宴太熟悉了。
三年前,程雪第一次见他时,也是那样笑的。
那时她是程家刚认回来的私生女,在酒会上被人冷落,却还是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耳朵通红地问:“黎先生,能请你跳支舞吗?”
他当时没理她。
可她没放弃,每天带着自己做的便当在公司楼下等他,哪怕他看都不看一眼。
三个月后,他终于松口和她约会,她就高兴得像个孩子。
早早起床化妆,只为了能向他展示自己最好的一面。
婚礼那天,她站在红毯上,握着他的手说:“时宴,我这辈子绝不负你。”
他信了。
婚后三年,她确实对他好得无可挑剔。
他发脾气,她哄。
他想要什么,她给。
他半夜想吃鲜肉小馄饨,她立刻起床现包现煮。
他以为,她是真的爱他。
可现在呢?
门被轻轻推开,程雪走进来,身上还带着厨房里的烟火气。
她坐到床边,伸手想摸他的脸:“时宴,吃饭了。”
黎时宴躲开她的手,没说话。
程雪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了?不舒服?”
他摇头。
“你眼睛红了。”她声音一下子紧张起来,“是不是头疼?要不要去医院?”
她还是这样,一点小事就担心得不行。
黎时宴看着她焦急的表情,心里一阵刺痛。
她的关心,到底是真的,还是装的?
“没事。”他终于开口,“饿了。”
程雪松了口气,笑着捏了捏他的脸:“真拿你没办法,走吧,吃饭。”
就是你现在在她心里的份量?”
黎时宴慢慢坐起身。
许萧然此刻哪有半点虚弱模样。
“识相点就赶紧离婚。”许萧然一把抓住床栏杆,“不然等程雪甩了你,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黎时宴突然笑了:“程雪没告诉你,她公司是靠谁养着的?”
“少在这胡说八道。”"许萧然声音尖利,“程雪姐亲口说从未爱过你,和你结婚就是为了黎家,要不是为了那个项目,她早就——”
“啪!”
耳光声清脆响亮。
许萧然的脸偏过去,立刻浮现红印。
“这一巴掌,打你知三当三。”黎时宴甩甩发麻的手掌。
“啪!”
第二个耳光更重,许萧然踉跄了一下:“这一巴掌,打你设局害我。”
许萧然捂着脸后退两步,眼底浮现怒意。
可他余光瞟到门外走来的身影,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尖叫一声,猛地朝墙壁撞去,然后软绵绵地倒在地上。
门被大力推开。
程雪冲进来,手里还拿着车钥匙。
她瞪大眼睛看着倒在血泊的许萧然,转而暴怒地冲到床前:“黎时宴!萧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要你偿命!”
“你不如先问问他说了什么。”黎时宴平静地说。
程雪已经抱起许萧然,闻言冷笑:“他一个病人能说什么?”
她扫过黎时宴红肿的手掌,“倒是你,下手真狠。”
医护人员涌进来,七手八脚地把许萧然抬上推床。
程雪跟着往外走,到门口时突然回头:“来人,看好他。”
她眼神阴鸷,“萧然要是有什么事,我让你好看。”
黎时宴看着她们消失在走廊拐角,慢慢躺回去。
他拿起手机,锁屏界面是他和程雪的婚纱照。
照片里程雪的笑容那么真诚,看向他的眼底满是爱意。
现在,她为了另一个男人,说要他好看。
指尖悬在父亲号码上方,最终还是放下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穿黑西装的保镖站在玻璃窗外,眼神冰冷。
黎时宴慢慢蜷缩起来,额头抵着膝盖时宴心痛。
“那孩子妈妈是你吗?”他说。
程雪的表情突然僵住,像是终于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嘴唇动了动:“时宴,别乱说。”
“啊!”许萧然突然痛呼一声,软软地倒了下去。
“萧然!”程雪慌了神,一把拉开车门,“车借我!我得送他去医院!”
黎时宴坐在副驾驶,看着程雪颤抖的手指紧握方向盘。
后座上,许萧然昏迷不醒地躺着,睫毛却在不住颤动。
“你这么紧张他,莫非你们俩……?”黎时宴轻声问。
程雪猛地踩下油门,声音发紧:“人命关天,你能不能别在这个时候闹?”
黎时宴偏头看向窗外。
他太熟悉这条路了,三个月前他急性肠胃炎,程雪也是这么飙车送他去医院的。
那天她急得连鞋都穿反了,一路上不停地念叨“时宴别怕”。
“程雪,你好样的。”黎时宴疲惫地靠在车窗上。
程雪猛地按响喇叭,超了一辆车,“有什么回家再说!”
到了医院,车刚停稳,程雪就冲下去,护着许萧然往里走。
黎时宴沉默地站在旁边,看着她背影仓皇。
像极了当年他高烧时,她为了他狂奔的样子。
“让一让!”程雪吼了一句,黎时宴被用力推开。
猝不及防跌坐在湿漉漉的地上,掌心擦过粗糙的地面。
抬起头时,只看见程雪扶着许萧然消失在急诊室的背影。
护士匆匆跑来扶他:“先生您没事吧?”
黎时宴摇摇头,自己撑着墙站起来。
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那个被捅穿的窟窿。
急诊室里传来程雪带着哭腔的声音:“医生!他怎么样?”
护士递来纸巾,黎时宴这才发现自己在哭。
他接过纸巾,却擦不干不断涌出的泪水。
原来心死的时候,身体还是会疼的。
急诊室门开,程雪冲出来,在看到他的瞬间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目光落在他渗血的掌心:“你先回家,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黎时宴沉默着点了点头,一转头却天玄地转,实要娇气些,毕竟他是金尊玉贵长大的。”
程雪的表情立刻冷下来,“他这样对你,你还替他说话,我今天一定要为你要个说法。”
转头上了车。
黎时宴看着车窗里,程雪温柔地抚摸着许萧然的脸。
他的视线越来越模糊,最后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黎时宴在刺鼻的消毒水味中醒来,身体还在微微发痛,他下意识起身,指尖碰到冰凉的输液针头。
“醒了?”
程雪的声音从右侧传来。
他转头,看见她坐在床边。
“知道错了吗?”她问。
黎时宴闭上眼睛。
见他不答,程雪伸手抚上他的脸:“早这么乖多好。”
她的拇指擦过他干裂的嘴唇,声音温柔,“也不用受这些罪。”
“为了个邻家弟弟,让自己的丈夫下跪。”黎时宴偏头躲开她的触碰,“你觉得合理?”
程雪的手僵在半空,眉头皱起:“我只论对错,不论感情。”
“我要休息。”黎时宴拉高被子,“请你出去。”
程雪的表情明显怔住。
她盯着他看了几秒,看了眼手机:“公司有急事,我晚点回来。”
走到门口又突然回头:“你刚刚和医生说了什么?”
“没什么。”黎时宴愣了一下。
程雪的目光在他脸上上下打量,突然折返,从床头柜拿起他的手机:“密码?”
“生日。”黎时宴冷笑,“你记得吗?”
程雪输入错误两次,第三次才解锁。
她快速翻看通讯记录,没发现异常后把手机扔回床上:“萧然在隔壁病房,你没事别去打扰他。”
见他不答,她忽然笑起来,“小气鬼,他真的只是邻家弟弟。”
黎时宴嘲讽的勾了勾唇,点点头。
门关上后,黎时宴立刻按铃叫来医生。
“确定明天九点准备出院?”医生翻着病历。
“是。”黎时宴声音很轻,“不需要告诉她。”
医生刚离开,病房门突然被撞开。
许萧然穿着病号服冲进来,腿上一瘸一拐,眼睛却亮得吓人:“看到了吗,这。
胸口那种被撕裂的痛感再次席卷而来。
五年婚姻,原来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黎时宴在睡梦中被人粗暴地摇醒。
睁开眼,程雪阴沉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
“萧然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她声音低沉,“你和他血型一样,现在就去。”
黎时宴怔了怔,随即摇头:“我本来就贫血,再输血会出事的。”
程雪冷笑一声:“你害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害他?”
“别装傻。”程雪不耐烦地挥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抽完血,这事就算你还了。”
黎时宴挣扎着,可他身体虚弱根本抵不过两个壮硕的男人。
他被强行拖下床,踉跄着被带向输血室。
走廊的灯光刺眼,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恍惚间想起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他贫血头晕,程雪连夜熬粥,一勺一勺喂他,眼里全是心疼。
“时宴,你以后要是再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她那时温柔地说,“我舍不得你受一点苦。”
而现在,她冷眼看着他被按在输血椅上。
针头刺入他的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血袋里。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失去血色,指尖发冷。
医生皱眉,低声对程雪道:“程总,先生身体太虚弱了,再抽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程雪盯着黎时宴苍白的脸,眉头微蹙,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
但很快,她冷冷道:“抽。”
黎时宴闭上眼睛,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
原来,她真的不在乎他的死活。
抽完血后,黎时宴几乎站不稳,眼前一阵阵发黑。
程雪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伸手扶住他,语气缓和了些:“你脸色很差。”
他没说话,只是推开她的手,自己扶着墙慢慢往前走。
程雪皱眉,跟在他身后:“我已经让人去给你煮粥了,你等会儿喝点。”
黎时宴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里全是讽刺:“怎么,怕我死了,没人再程雪猛地回头,看到黎时宴,脸色瞬间惨白:“时宴……你怎么会在这里?”
黎时宴转身就走。
他们竟然已经有了孩子!
他坐在车里,雨水和眼泪一起模糊了视线。
他看着后视镜里追出来的程雪,她的嘴一张一合,像是在喊他的名字。
可他一个字都不想听了。
雨水拍打在车窗上。
她用力拍着车门,声音透过雨声传来:“时宴!你听我解释!”
黎时宴坐在驾驶座上,手指轻轻敲着方向盘,看着窗外狼狈的两个人,突然觉得有些好笑。
他慢慢摇下车窗,程雪的声音立刻钻了进来:“你什么时候来的?”
“刚来。”他冷笑。
程雪的脸色变了,语速飞快:“这就是那个邻家弟弟!他家今天突然停电,我才来看看!”
黎时宴不想再听,伸手去按车窗键。
“哥哥!”许萧然突然冲过来,挡在车前,雨水打湿了他的刘海,贴在额头上,显得楚楚可怜,“都是我的错!我们真的没什么,你别生程雪姐的气!”
黎时宴皱了皱眉,启动车子,方向盘一转,准备绕过他。
“砰!”
一声闷响,许萧然突然扑向车头,被撞得踉跄后退,跌坐在湿漉漉的地上。
黎时宴猛地踩下刹车,心脏几乎停跳。
“萧然!”程雪冲过去,一把扶住许萧然,转头看向黎时宴的眼神里是赤裸裸的愤怒。
“我没事。”许萧然虚弱地摇头,脸色苍白,“程雪姐,你快去哄哄哥哥。”
“我哄了他那么多年!”程雪突然吼出声,“在他眼里我就是条狗!现在你都这样了,还想着他?你怎么这么善良!”
黎时宴僵在驾驶座上,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他从未听过程雪这样的语气。
尖锐、厌恶,像是终于撕开了伪装。
“是他自己撞上来的。”黎时宴沉默了一会开口。
“够了!”程雪打断他,“误会我就算了,现在还要污蔑他?你知不知道他马上要做爸爸了,万一出了事你承担的起后果吗?”
每一个字都像刀子,扎得黎眼的是一张结婚证照片,日期显示她们“结婚”已经一年多了。
黎时宴控制不住地发抖。
他想起婚礼上程雪跪在他面前发誓:“时宴,我这辈子都不会背叛你。”
原来她的一辈子,这么短。
手机突然震动,侦探发来补充信息:“许萧然,24岁,国际中学老师。结婚证是程雪花三百元找人办的假证,程雪每周三周五下午去他公寓。”
他抖着手拨号:“爸,程氏那个新能源项目撤资的话……”
“怎么了?”父亲声音陡然严肃,“程雪背叛你了?”
这句话击垮了他。
婚礼上父亲抿唇警告程雪:“但凡你们程家让我儿子受半点委屈,我让程家在商界混不下去。”
“她,”黎时宴喉咙像塞了棉花,突然想起去年肺炎高烧,程雪连夜背他去急诊,跪在病床边守了三天。
那个为他熬红眼睛的女人,怎么就和别人“结婚”了?
“暂时先没事,”他狠狠咬唇才让自己忍住情绪,“等我消息。”
挂掉电话,他听见车库门开启的声音。
程雪走进来,手里拿着文件袋,脸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柔:“今天这么早回来?”
“嗯,去做了头发。”黎时宴伸出手,“用你送我的会员卡。”
程雪的身体瞬间绷紧,虽然很快恢复自然,但黎时宴看得清清楚楚。
“对了,”他状似随意地问,“店员说你上周四带了个男孩去?”
程雪的表情愣了一秒,小心观看者黎时宴的神情。
看到黎时宴脸色如常,随即露出温柔的笑容:
“是邻居张叔叔的儿子,想去做造型又怕被坑,我就推荐了你常去的那家。”
她走过来抱了抱他,“饿了吧?我去做饭。”
黎时宴看着她走向厨房的背影,心里苦涩无比。
是不是他没发现,她就这样永远打算把他当傻子?
他拿起手机,给父亲发了条短信:“下周撤资,我要离婚。”
发完消息,他抬头看向厨房。
程雪正在切菜,动作熟练。
这一年多,她就是在那个男孩家里练出来的厨艺吧?黎时宴睁开眼睛时,刺眼的白光让他下意识抬手遮挡。

“时宴!”

程雪的脸突然出现在视线里,眼睛里闪着惊喜的光,“我怀孕了!

你要做爸爸了!”

他怔住了,下意识看向程雪平坦的小腹。

他从没想过,程雪敢这么光明正大给他戴绿帽子,甚至还说孩子是他的……“时宴,都是我的错。”

程雪坐在病床边,小心翼翼地握住黎时宴的手,声音温和,“刚刚我也是太着急了,看在我怀孕的份上,你应该不会怪我的吧?”

黎时宴抽回手,冷笑了一声,没说话。

程雪叹了口气,站起身:“你好好休息,我去给你买点吃的。”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渐渐远去。

隔壁病房突然传来一阵笑声,是许萧然的声音。

接着是程雪的嗓音,带着他熟悉的温柔。

黎时宴拿起手机,拨通了保镖的电话:“把书房抽屉里的离婚协议送来。”

半小时后,保镖悄无声息地出现在病房,递给他一个文件袋。

黎时宴翻开协议,指尖在签名处顿了顿。

他知道,现在的程雪不会轻易签字。

门突然被推开,他飞快藏起手中的东西。

程雪满面春风地走进来:“时宴,我已经替你向萧然道过歉了,他原谅你了。”

黎时宴抬起头,眼神冰冷:“我需要他原谅?”

程雪脸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温柔:“为了赔罪,我买了话剧票,今晚我们和萧然一起去看,好不好?”

黎时宴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勾起嘴角:“好啊。”

剧院里面,许萧然穿着粉色衬衣,乖巧地跟在程雪身边,时不时偷瞄黎时宴一眼,眼神里带着些许得意。

黎时宴站在剧院入口,看着空荡荡的观众席,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程总特意包场,说是怕人多冲撞到您。”

剧场经理殷勤地引路,“您看,还是当年您最喜欢的位置。”

第一排正中央的座位,和七年前一模一样。

那时候程雪还是程家一个不起眼的小员工,攒了三个月的工资才买得起两张票。

整场演出,她的眼睛都没离开过他的脸。

“萧然也一起坐吧。”

程雪点点头开口。

许萧然站在角落,手指不自觉握紧:“我去下洗手间。”

他眼圈泛红,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程雪面不改色拉着黎时宴坐下,“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看话剧吗?

你当时。”

“记得。”

黎时宴打断她,“你说要一辈子陪我看。”

程雪的笑容僵了一瞬,随机笑了起来。

“那当然啦。

等以后孩子出生了,我和孩子就可以一起来陪你看话剧啦!”

舞台上灯光亮起,演员们开始表演。

程雪起初还握着他的手,可不到十分钟,她的手指就开始不安地敲打扶手。

“萧然怎么还没回来?”

她第三次看表,“我去看看。”

黎时宴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剧院里。

演员的台词在耳边飘荡,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起身跟了上去。

洗手间的走廊灯光昏暗。

黎时宴站在拐角,听见厕所里传来细密的喘息声。

“台上那是做给他看的。”

程雪的声音带着笑意,“现在,我只演给你一个人看。”

许萧然破涕为笑:“那你学小兔子嘛!”

“好好好。”

程雪的语调温柔,“你看,这样——噗叽噗叽。”

黎时宴紧紧地攥起手。

三年前,他因为工作失误躲在公司角落,程雪也是这样扮小兔子逗他开心。

她说过,这只兔子只属于他一个人。

他没有出声,一步步走回观众席。

程雪和许萧然一前一后回来,身上带着一样的味道。

“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头也不回地问。

“萧然不舒服,我陪了会儿。”

程雪自然地坐下,右手却悄悄往许萧然那边挪了挪。

黎时宴用余光看见她们的手指在座椅阴影里纠缠,又在他转头时仓皇分开。

“时宴。”

程雪凑过来要亲他。

他偏头躲开,从包里抽出离婚协议:“你答应过的,签字。”

昏暗的灯光下,程雪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她的目光在纸张上匆匆扫过,神色犹豫:“这是?”

“保证书。”

黎时宴平静地说,“像以前一样。”

程雪的肩膀明显松懈下来,甚至带着几分宠溺的笑意:“你啊。”

她掏出钢笔,龙飞凤舞地签下名字。

“都要当爸爸的人了,还这么孩子气。”

黎时宴看着那个熟悉的签名,想起这几年里,程雪也是这样,在每一张他心血来潮写的保证书上签字。

保证永远只爱黎时宴保证每天说早安晚安保证不和别的男人单独吃饭那时候她总是一边签字一边笑他幼稚,然后把他抱在怀里说:“我这辈子都是你的,要多少保证书都行。”

现在,她甚至没看清这是什么,就签了名。

“好了。”

程雪把协议递还给他,顺手捏了捏他的脸,“答应你的事我什么时候反悔过?”

舞台上,男主角正在撕心裂肺地喊着:“你根本不知道你失去了什么!”

黎时宴轻笑一声,将文件收进包里。

黎时宴在睡梦中被人粗暴地摇醒。

睁开眼,程雪阴沉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

“萧然失血过多,需要输血。”

她声音低沉,“你和他血型一样,现在就去。”

黎时宴怔了怔,随即摇头:“我本来就贫血,再输血会出事的。”

程雪冷笑一声:“你害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害他?”

“别装傻。”

程雪不耐烦地挥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抽完血,这事就算你还了。”

黎时宴挣扎着,可他身体虚弱根本抵不过两个壮硕的男人。

他被强行拖下床,踉跄着被带向输血室。

走廊的灯光刺眼,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恍惚间想起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他贫血头晕,程雪连夜熬粥,一勺一勺喂他,眼里全是心疼。

“时宴,你以后要是再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她那时温柔地说,“我舍不得你受一点苦。”

而现在,她冷眼看着他被按在输血椅上。

针头刺入他的血管,鲜红的血液顺着导管流进血袋里。

他的脸色越来越苍白,嘴唇失去血色,指尖发冷。

医生皱眉,低声对程雪道:“程总,先生身体太虚弱了,再抽下去可能会有危险。”

程雪盯着黎时宴苍白的脸,眉头微蹙,似乎有一瞬间的犹豫。

但很快,她冷冷道:“抽。”

黎时宴闭上眼睛,心脏像是被狠狠攥紧。

原来,她真的不在乎他的死活。

抽完血后,黎时宴几乎站不稳,眼前一阵阵发黑。

程雪看着他摇摇欲坠的样子,伸手扶住他,语气缓和了些:“你脸色很差。”

他没说话,只是推开她的手,自己扶着墙慢慢往前走。

程雪皱眉,跟在他身后:“我已经让人去给你煮粥了,你等会儿喝点。”

黎时宴脚步一顿,回头看她,眼里全是讽刺:“怎么,怕我死了,没人再给许萧然输血?”

程雪脸色一沉,刚要说话,医生却匆匆跑来:“程总,许先生又大出血了,刚刚的血不够!”

黎时宴瞳孔一缩,下意识后退:“不行,我不能再抽了。”

程雪看着他苍白的脸,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但很快,她狠下心,对医生道:“继续抽。”

黎时宴浑身发冷,像是坠入冰窖。

他看着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程雪,我会死的。”

她别开眼,没有看他:“你不会。”

第二次抽血后,黎时宴几乎失去意识。

他靠在椅子上,呼吸微弱,眼前一阵阵发黑。

程雪看着他毫无血色的脸,终于有一丝慌乱,伸手想抱他:“时宴。”

他猛地推开她,扶着墙,一步一步,缓慢而艰难地走回病房。

程雪抬头看他,他的背影单薄得像是随时会倒下,可他始终没有回头。

程雪站在原地,看着他走远,心里莫名涌上一股不安。

医生在旁边道:“程总,许先生情况稳定了。”

她回过神,点点头,最终还是没有追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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