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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那种被撕裂的痛感再次席卷而来。

五年婚姻,原来到头来什么都没有。

黎时宴在睡梦中被人粗暴地摇醒。

睁开眼,程雪阴沉的脸近在咫尺,她的眼睛里没有半分温度。

“萧然失血过多,需要输血。”她声音低沉,“你和他血型一样,现在就去。”

黎时宴怔了怔,随即摇头:“我本来就贫血,再输血会出事的。”

程雪冷笑一声:“你害他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后果?”

他睁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她:“我害他?”

“别装傻。”程雪不耐烦地挥手,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他,“抽完血,这事就算你还了。”

黎时宴挣扎着,可他身体虚弱根本抵不过两个壮硕的男人。

他被强行拖下床,踉跄着被带向输血室。

走廊的灯光刺眼,他的视线模糊了一瞬,恍惚间想起刚结婚的时候。

那时他贫血头晕,程雪连夜熬粥,一勺一勺喂他,眼里全是心疼。

“时宴,你以后要是再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她那时温柔地说,“我舍不得你受一点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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