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极了当年他高烧时,她为了他狂奔的样子。
“让一让!”程雪吼了一句,黎时宴被用力推开。
猝不及防跌坐在湿漉漉的地上,掌心擦过粗糙的地面。
抬起头时,只看见程雪扶着许萧然消失在急诊室的背影。
护士匆匆跑来扶他:“先生您没事吧?”
黎时宴摇摇头,自己撑着墙站起来。
伤口火辣辣地疼,但比不上心里那个被捅穿的窟窿。
急诊室里传来程雪带着哭腔的声音:“医生!他怎么样?”
护士递来纸巾,黎时宴这才发现自己在哭。
他接过纸巾,却擦不干不断涌出的泪水。
原来心死的时候,身体还是会疼的。
急诊室门开,程雪冲出来,在看到他的瞬间僵住了。
她张了张嘴,目光落在他渗血的掌心:“你先回家,我会给你一个解释。”
黎时宴沉默着点了点头,一转头却天玄地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