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这五天,他只求能顺利离开港城。
然后,和傅菱玥......死生不复相见。
谁料屋内沉默了几秒,传出女人淡淡的声音。
“不用了。”
“陈医生没告诉你吗?这五年来,我让他给先生开的只是最普通的补药,治不了眼睛。”
“他如果能看见了,舒远要如何自处?”
‘咔嚓’一声脆响。
手上的钻戒被沈景澄硬生生掰断,血从指缝中渗出来。
他几乎是狼狈地跑回房间,整个人都无意识地剧烈颤抖。
慌乱之间,碰倒了桌子上的婚纱照。
照片中,傅菱玥微微踮起脚,在男人的唇角上落下一个圣洁又虔诚的吻。
他看着照片,面色苍白,眼里是化不开的惨红。
窗外的雨朦胧个不停,他一向挺直的脊背弯得不成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