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你需要观察一晚上,确定没有发烧,才能走。”蔺庭樾说。
司蕴皱眉:“不住。”
“由不得你。”
“要不然你一整夜守着我,否则我肯定会走的……”
司蕴这话还没说完,蔺庭樾已经翻身躺到了司蕴的身边。
小小的病床,甚至都容纳不了一米八八的他,几乎是强行跟司蕴挤到了一起。
“嗯,那就一整夜守着你。”
“你这么闲的吗?”司蕴皮笑肉不笑的。
你不是牛马的吗?
身为蔺爷身边总特助,不是应该忙的脚不沾地么,怎么还有闲工夫来管我?
司蕴内心万般的愤愤不平。
蔺庭樾却故作为难的思考,随后一本正经胡说八道:“嗯,主要把你做的大出血了,得复制。否则让蔺爷知道了,我下场会很惨。
你之前,不就是知道蔺爷有感情洁癖,所以绑了我,威胁我,让我跟你结婚,不结婚,我就死在蔺爷手里,嗯?”
蔺庭樾单手撑着脑袋说着。
司蕴抿了抿唇,最后用手撑着身体起来,凑近蔺庭樾:“既然你说我被你做的大出血,你要负责。那我身体恢复了,精神上是不是要给我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