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简单的认知里,激烈的争吵之后,这种“啃嘴巴”的行为,大概是一种特殊的和好仪式。
阿壤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哦,消气啊……那咱们走吧,让他们多消消气~”
书房里,霸道绵长的吻终于结束。
陆铮屿微微退开些许,气息粗重。
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未退的灼热,还有近乎得逞的餍足。
他紧紧锁着她氤氲着水汽的迷蒙双眼。
郁时鸢嘴唇红肿,眼神涣散,大脑依旧一片混沌。
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感觉还未平息,让她又羞又恼。
“你……”她找回一丝力气,又想骂人。
陆铮屿却低低地笑了一声,指腹擦过她红肿的唇瓣,声音沙哑得惑人:“现在,气消了点没?”
郁时鸢咬牙……混蛋啊,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觉得自己太吃亏了,借着坐在桌子上的优势,报复性地在他线条硬朗的下巴上咬了一口!
“嘶——”陆铮屿吃痛地吸了口气,旋即低低地笑了起来。
他非但没生气,还把下巴又往她嘴边凑了凑,眼神灼热又带着点无赖的痞气:“咬吧,不解气就再咬一口。咬哪儿都行。”
“……谁稀罕咬你!”郁时鸢推开他,用手背用力擦着自己红肿的唇,“陆铮屿,谁让你亲我的?你个混蛋!流氓!”
陆铮屿稳稳地接住她推搡的力道,顺势又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结实的手臂箍着她的腰,不让她挣脱。
他低头,声音低沉而霸道,“我说了,未经你允许,不会睡你。可没说,不能亲。”
“我自己的媳妇,我想怎么亲,就怎么亲。”
“你……你无耻!”郁时鸢实在拿着他没辙了,别开视线,不想看他那张得意又欠揍的脸。
“行了。”陆铮屿将她打横抱了起来,“气也消了,该做饭了。”
“放我下来!”郁时鸢捶打他的肩膀,“刚吵完架还想让我给你做饭?陆铮屿你做你的春秋大梦!没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