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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个过程高效、安静、利落。

不到十分钟,原本过分整洁的房子充满了生活气息,柴米油盐酱醋茶一应俱全。

几个战士在客厅自动列队,齐刷刷向郁时鸢敬了个标准的军礼,声音洪亮:“嫂子,东西都安置好了。您看还缺什么,随时让李参谋通知我们!”

“谢谢,谢谢同志们。”郁时鸢被这阵仗弄得有点措手不及,只能点头道谢。

战士们这才在李卫国的示意下,安静迅速地离开了。

“嫂子,您和孩子先休息,熟悉熟悉环境。缺什么少什么,让警卫通知我都行。团长一回来,我马上通知您!”李卫国最后交代了一句,也敬礼告辞。

小院安静下来。

“哇,新房子好大!”阿壤像只出笼的小鸟,兴奋地在堂屋里跑来跑去,摸摸光亮的桌子,又好奇地探头看卧室里的大床。

小岱也放松下来,黑亮的眼睛打量着干净整洁的书房。

“爸爸家,爸爸的家!”阿壤跑到郁时鸢身边,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的,“麻麻,爸爸什么时候回来?阿壤想爸爸了!”

小岱也默默走过来,小脸上写满了期待。

看着两个孩子眼中纯粹而热烈的期盼,郁时鸢内心酸涩又复杂。

这血缘的羁绊,让孩子们对他天然地亲近和渴望。

她蹲下,将两个孩子拢在怀里,声音带着试探:“阿壤,小岱,你们……为什么这么喜欢爸爸呀?爸爸好像也没怎么陪你们玩过?”

阿壤立刻掰着小手指头,奶声奶气地开始数:“爸爸穿绿衣服,好看!爸爸给阿壤买糖糖,甜甜的!爸爸抱阿壤,高高的!”

在她幼小的记忆里,父亲是高大、威严、带着糖果甜味的模糊影子,是短暂出现又离开的“礼物”。

小岱沉默了一会儿,小声说:“爸爸有枪。”

男孩子对武器天然的兴趣,父亲身上那股强大力量带来的安全感,是他对父亲最深的印象。

郁时鸢听着孩子们童真的话语,虽然心疼他们,但离婚的决心丝毫未减。

他或许是个合格的军人,但绝不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和丈夫。

他的存在,带给她们母子的只有痛苦和不安。

她决定提前给孩子们打预防针,“阿壤,小岱,妈妈跟你们说一件事,好不好?”

两个孩子都看着她,点了点头。

“妈妈这次带你们来找爸爸,是想……是想和爸爸分开。”她斟酌着用词,“就是以后,我们不和爸爸住在一起了。”

“为什么?”阿壤歪着小脑袋,大眼睛里满是困惑,“爸爸不好吗?”

“爸爸有他的工作,有他的生活。妈妈和爸爸在一起不开心。”郁时鸢尽量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解释,“我们分开住,妈妈带着你们,去一个只有我们三个人的地方,妈妈努力赚钱,给你们买好多好吃的,好玩的,送你们上学,好不好?”

“我们三个人,一样可以过得很好很开心,对不对?”

她紧张地看着两个孩子的反应。

阿壤眨巴着大眼睛,似乎在努力理解“分开住”的意思,然后用力点头:“嗯,阿壤跟着麻麻。麻麻去哪里,阿壤就去哪里!”

在小小的她心里,妈妈才是最重要的。

小岱也伸出小手,紧紧抓住郁时鸢的手指,黑亮的眼睛看着她,清晰地吐出两个字:“跟妈!”

孩子们毫不犹豫的选择,冲散了郁时鸢心中的不安。

她紧紧抱住两小只:“好,真是妈妈的好孩子!”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李卫国的声音,“嫂子?在吗?”

郁时鸢起身,应声走向大院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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