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清不想搭理她,抬步便想继续走。
沈淼淼却追了上来,满脸的得意,“好妹妹,是不是昨晚新婚夜跟妹夫不是很美满?我跟你说,昨晚我跟江有贤,那真是翻云覆雨,不知道多幸福。”
“你去妇科做什么?是你有病还是江有贤有病?”沈清清没接她的话茬,而是冷冰冰地发问。
沈淼淼气得嘴巴立马歪了。
“好妹妹,你也就这张嘴巴硬了。我跟江有贤都没有病,我打算备孕,来做全身检查。”
“我知道,我抢了你的金龟婿,你恨我。可我没有逼江有贤呀,他要是不同意,大可拒绝,可他没有。”
“好妹妹,认清现实吧,我就是比你好,男人最清楚自己要什么,你不是爱江有贤吗?那就成全他,尊重他的选择。”
“话真多。”沈清清抬了抬眉,眼里满是不耐烦,“备孕可不是一个人的事,你把江有贤喊过来,说不定他不育,早检查,早死心。”
“沈清清……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嫉妒羡慕我,就只能恶语伤人!”沈淼淼气到五官扭曲,情绪爆炸,“不管你嘴多贱,都改变不了我现在比你幸福的事实!”
“嗯,那就祝你心想事成。”沈清清嗤笑着摇了摇头。
转身走的很坚决,无论沈淼淼在背后怎么骂,她都不为所动。
前世她跟江有贤没有孩子,不是她不能生,而是江有贤有问题。
江有贤小时候家里穷,读书得去镇上。
家里不舍得他每天来回坐公交,便给他买了一辆自行车。
每天来回四十公里。
一次意外,他住了一个星期的院。
也就是这次,让他落下了不育的病根。
江有贤一开始也不知道自己不能生育。
他们备孕多年,一直没有结果,她吵了好几次,他才带着怨念去医院做检查。
后来查出是他的问题,他便提出两人丁克。
并让他跟亲朋好友说,是她为了事业不想要孩子。
她答应了丁克。
但某一天,她得知江有贤在外面居然有了私生子。
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大学生,居然为了他去做试管,生下了一对龙凤胎!
说好的丁克,结果她错过了最佳生育年龄,想要再生育,却要承担很大的风险。
前世种种,如今来看,她简直蠢到家。
枉她在医学界取得那么高的成就,在感情上,却像个智障。
不过这一世,做智障的人是沈淼淼。
这门婚姻,是沈淼淼千方百计抢来的。
自作孽,不可活!
……
中午时分,A大教务楼的一间办公室里,江有贤正在忙着批改今天学生们的随堂测试卷。
他已经产生了肌肉记忆,而同事们也默认他女朋友沈清清会来送饭。
所以到了十二点半的时候,包括他自己,都没有发现出什么异常。
直到肚子咕咕作响,江有贤看了眼手表。
几乎是出于本能反应,他拿起手机给沈清清打电话,“清清,都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来给我送饭?”
“送饭?江有贤,你是失忆了?还是真不要脸到了一定程度?”
电话那头很快传来骂声。
江有贤这才猛地意识到什么,赶紧把电话挂断。
该死的,他已经养成了一种习惯。
习惯了沈清清照顾他的生活,事无巨细。
食堂的饭菜他不爱吃,不符合他的口味。
外面下馆子又太麻烦,再说了,现在天气这么热,他不想来来回回地跑。
想了想,最后只能选择点外卖。
他不甘心,于是在等外卖的过程中给沈淼淼打去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