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站的人很多,周围是扛着麻袋的民工、提着网兜的干部、哭闹的孩子和大声吆喝的小贩,混杂着汗味、烟草味和劣质香皂的气息。
一番奔波后,娘仨终于来到了车站附近的红星招待所。
前台坐着一个烫着羊毛卷的中年妇女。
郁时鸢摸出介绍信、结婚证等等各项资料,又小心翼翼地翻出零钱。
手续完毕,郁时鸢带着俩孩子上了楼。
打开房间门,一股潮湿的霉味扑面而来。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两张木床,墙壁斑驳,糊着发黄的旧报纸。
唯一的电器,是头顶蒙着厚厚灰尘的灯泡。
“麻麻,怕……”阿壤醒来,看着昏暗陌生的环境,怯生生地往郁时鸢身后缩。
小岱也绷着小脸,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不怕,有妈妈在。”郁时鸢强打精神,让俩孩子先玩着,从空间拿出备用的干粮和热水,分给俩孩子吃。
外面天黑了,火车站附近人员混杂,郁时鸢带着俩孩子,更得小心为上。
两小只饿极了,吃得狼吞虎咽。
母子三个简单对付完晚餐,准备早早睡觉。
郁时鸢想要直接带双胞胎去空间,又怕吓到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