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铮屿!”郁时鸢被他放到客厅的椅子上,气得浑身发抖,“你发什么疯!”
陆铮屿站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影压迫着她。
他微微俯身,双手撑在椅子扶手上,将她困在方寸之间,通红的眼睛死死盯着她,声音沙哑:“错了没?”
郁时鸢冷笑一声,眼神倔强:“错?我有什么错?陆铮屿,错的是你!”
“是你骗婚,是你冷暴力,是你写那些混账信!要离婚有什么错?”
他下颌线绷得死紧,额角青筋都在跳动,胸膛剧烈起伏着,像一头濒临爆发的困兽。
“你……”他咬着牙,只能死死瞪着她。
“我什么我?陆铮屿,你除了会强迫人,会发疯,你还会什么?”郁时鸢毫不退让,句句诛心。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火药味。
谁也没注意到,卧室的门悄悄开了一条缝。
阿壤和小岱穿着小睡衣,扒着门框,乌溜溜的大眼睛紧张地看向父母。
阿壤小嘴瘪着,大眼睛里已经蓄满了泪水。
小岱的小脸绷得紧紧的,小手紧紧攥着门框。
“爸爸,你在干嘛?”阿壤的小奶音问道。
“在跟你妈妈玩游戏。”陆铮屿放开郁时鸢,回头对两个孩子说,“回去穿衣服,准备吃早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