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
待房门再次关上,郁时鸢狠狠瞪了陆铮屿一眼,满脸不忿。
刚起身,又被他抱住了。
男人嗓音冷冽,“没穿鞋,小心凉。”
郁时鸢咬牙切齿,低头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
他眉头都没皱一下,痞笑道:“牙口不错,给你咬一辈子。”
早饭是陆铮屿从食堂打回来的。
稀饭,馒头,小凉菜,还有鸡蛋,馅饼。
分量很足。
郁时鸢没什么胃口,只喝了小半碗稀饭。
两个孩子也吃得格外安静,阿壤时不时偷瞄一眼爸爸妈妈,小岱则一直低着头。
陆铮屿吃得很快,吃完站起身,拿起桌上的军帽戴上,目光沉沉地扫过郁时鸢,没再说话,转身大步离开了。
门关上后,郁时鸢只觉得一阵无力。
她回到卧室,想整理一下带来的东西,顺便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