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瑶,因为上次的事,你是真的烦了我,我不想跟你生分。”
江橘瑶,“瞧你这话说的,好似我们好过似的。”
谢书恒眼瞅着旁边没人,“我们……确实好过呀!”
江橘瑶脚步一顿。
这个一身诗意,包藏祸心的禽兽,这是确定打上她的主意了。
既然如此,那她就让他尝尝她的厉害。
“我听说最近你跟彩霞姑娘走得近,你在这儿堵着我不让我走,让彩霞姑娘看到了可怎么好!”
谢书恒,“没有,那是谣传,我和她清清白白。”
江橘瑶见他上钩,继续诱导,夸赞道:“像你这样的人,有文化,长得又帅气,十里八乡挑不出来一个,就算是彩霞姑娘不跟你好,也会有其他姑娘上赶着,不管谁,都比我这个寡妇强。”
谢书恒被夸得抓耳挠腮,愈发大胆,笑说:“我看你最近一直闷在家里,不是孩子就是家务。”
江橘瑶点头,“正是呢,巴不得找个知心人,说说话,解解闷儿。”
谢书恒,“我最近天天闲着,我知道隔壁村在放露天电影,要不……我带你去吧?”
江橘瑶摇头,“太远了,还是在村里吧。”
纤纤玉手一扬,江橘瑶示意他凑近。
谢书恒凑近,江橘瑶和他耳语一番。
谢书恒一扫阴霾,喜上眉梢,“好,今夜子时我到村南头庙里等你。”
他们这一番对话,完全被陆凛骁听了去,男人眼里愠色渐浓,风雨欲来。
“我还以为她洗心革面,重新做人,没想到还是这么不堪。
江橘瑶,是我错看了你。”
他走了另一条路,结果在家门口,又撞见根生和雨生兄弟。
江橘瑶泫然欲泣,一副受了委屈的样子。
陆凛骁思忖,她受了什么委屈,躺在坟里的大哥才委屈。
她今晚就要去找谢知青逍遥快活去了,大哥尸骨未寒,她真不是东西!
谁知道下一秒,他看到江橘瑶哭了。
不知道跟兄弟俩说了什么,兄弟俩脸色铁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