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喜?
团聚?
好好过日子?
原来全是他的一厢情愿!
她千里迢迢,带着孩子,风尘仆仆地找来,竟然只是为了跟他一刀两断!
“离婚?”陆铮屿的声音拔高,带着骇人的戾气,“郁时鸢,你可真行。大老远跑来,就是为了这个?!”
他突然向前一步,巨大的压迫感笼罩了郁时鸢。
郁时鸢下意识后退,脊背却“砰”地一声撞在了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陆铮屿一只手“啪”地撑在她耳侧的墙上,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与墙壁之间。
另一只手攫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脸,直视自己那双燃着怒焰的眼睛。
“想离?”他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脸上,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侵略性的男性气息,声音低沉得如同野兽的低咆,“除非我死!”
“郁时鸢,你给我听好了,在我陆铮屿这里,只有丧偶,没有离异!”
那眼里的偏执和疯狂,让郁时鸢心尖猛地一颤。
她奋力挣扎,想推开他:“你放开我,陆铮屿,你混蛋。我们早就过不下去了,你那些信……”
“信?”陆铮屿像是被这个词彻底激怒,捏着她下巴的手力道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