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不叫不代表我不是。”
更晚一些时候,根生媳妇儿捎信过来,“秀娥婶子病了,说让你过去瞧瞧。”
张秀娥嫁过来之后没有再生育,从某种程度上,陆建国是她唯一的儿子。
所以,江橘瑶也就是她唯一的儿媳妇儿。
她不管她,还真就没人管。
江橘瑶刷了锅要出门,可又觉得哪里不对,便转回身对陆凛骁说,“凛骁,我去东院看一下,要是太晚不回来,你过去找找我。”
“你的事,跟我无关。”
他倒是将两人分的清楚。
江橘瑶越发觉得,自打那次她不小心亲到他,还将他按在墙上,他就跟记了仇似的,故意和她隔阂。
陆锦澄已经睡了。
江橘瑶没法,只好隔着墙喊郑爱晶。
郑爱晶从屋里探出头,“什么事?”
“我去我婆婆那儿一趟,半个小时之后我不回来,你就让雨生过去看看。”
陆雨生,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能帮她的人。
想到这儿,她不禁心寒。
她好吃好喝照顾陆凛骁,还为了他星夜兼程到县医院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敲门高价买消炎药。
可这个男人,在她可能遭遇危险的时候,选择袖手旁观。
他的心,是他全身最硬的地方。
江橘瑶到了东院,在院门口,就喊了一声,“张秀娥。”
张秀娥透过窗户看她过来了,但为了引诱她来屋里,开始无病呻吟,“儿媳妇,你来了,妈都快疼死了。”
“这个时候就显得人近了,其他人看到我病了,都不管我,只有你不计前嫌来看妈!”
她装的很像,那声音听起来像肾结石。
拖久了,要出人命的。
江橘瑶当下推开栅栏门进屋。
可是一进去,她就发现自己上当了。
张秀娥正趴在窗口,阴险的笑呢!
江橘瑶转身要走,突然被躲在门口的王麻子一把抱住。
他手上下,不挑地方的来回乱摸,“小美人儿,可想死哥哥了,快让我抱抱,我会让你快活的。”
“你放心,我上了你,你就会发现之前勾搭的那些,都是草包软蛋,中看不中用。”"
可头还未来得及转过来,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扣住她纤细脖颈,江橘瑶意识到他要干什么,来不及后退,男人铺天盖地的吻已经下来。
男人紧紧箍住她纤细腰肢,生怕她逃跑一般。
他们这样,罔顾人伦!
江橘瑶推他,可又被男人更深的抱住,吻也更加炽热,江橘瑶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要这样,”她指尖深深陷入他肉里,“你知道我是谁吧?”
男人停下深吻,看着她,“我知道。”
江橘瑶抬手给了他一耳光,“那你还……”
她以为这样,男人一定放了她。
哪知道,男人低头直接咬掉了她脖颈下两颗扣子,褪下一侧衣衫,咬住她肩头,“罔顾人伦?那你告诉我,为什么每次看我的眼神,都像在诱我犯错?”
江橘瑶,“……”
她有这么饥渴……哦不,这么明显?
陆凛骁身材是一顶一的好,就算是放到现代,那也是断层顶流男明星望尘莫及的神颜。
她是平时忍不住偷瞄,毕竟养眼嘛!
可她一向恪尽本分,规规矩矩,从未越雷池半步啊!
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就在江橘瑶怔愣的须臾,陆凛骁直接扒开了她的衣衫,衔住她的柔软。
她推他,捶他。
他似焊在她胸脯一般,任凭她如何推他,他自岿然不动。
天诛地灭,他也不管,他只留恋此刻的温柔。
“天诛地灭,我们一起下地狱好不好?”
江橘瑶看着他,没再动。
但男人没有放过她。
好似被深深亏欠,被深深伤害,被深深凌辱。
陆凛骁疯狂汲取,他将江橘瑶牵入怀中,紧紧搂住她。
“不要丢下我。”
他喃喃,随后端起江橘瑶的下巴,再次吻了上去。
江橘瑶的反抗变得有些……无力。
结束时天已经黑透了。
江橘瑶不知道,自己的手竟然还有这般大用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