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你不叫不代表我不是。”
更晚一些时候,根生媳妇儿捎信过来,“秀娥婶子病了,说让你过去瞧瞧。”
张秀娥嫁过来之后没有再生育,从某种程度上,陆建国是她唯一的儿子。
所以,江橘瑶也就是她唯一的儿媳妇儿。
她不管她,还真就没人管。
江橘瑶刷了锅要出门,可又觉得哪里不对,便转回身对陆凛骁说,“凛骁,我去东院看一下,要是太晚不回来,你过去找找我。”
“你的事,跟我无关。”
他倒是将两人分的清楚。
江橘瑶越发觉得,自打那次她不小心亲到他,还将他按在墙上,他就跟记了仇似的,故意和她隔阂。
陆锦澄已经睡了。
江橘瑶没法,只好隔着墙喊郑爱晶。
郑爱晶从屋里探出头,“什么事?”
“我去我婆婆那儿一趟,半个小时之后我不回来,你就让雨生过去看看。”
陆雨生,是她此刻唯一能想到的,能帮她的人。
想到这儿,她不禁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