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流筝端着保温杯回到办公室。
其他同事吃完饭,陆陆续续都回来了。
“组长,你还没去吃饭吗?”有人问。
“一会儿就去。”安娜的状态还不是很好,她得等乔安娜一起。
而这时,一个穿着黑色制服的年轻男人站在门口,面前推着一辆小餐车。
“请问哪位是段流筝小姐?”
流筝愣了一下,看过去,“我是。”
年轻男人推着餐车靠近,脸上挂着礼貌的笑意,“您好,我是锦瑞酒店的服务生,这些是沈总为您订的午餐。”
说话间,他自顾自地将精致的餐盒一个个整齐摆在流筝面前的桌上。
“沈总说这些都是您爱吃的,请您慢用。往后每天中午我都会准时过来给您送餐,您有什么需要也可以提前告知我。”
说完这话,也不等流筝拒绝,服务生推车离开。
其他同事见状,瞬间炸开了锅,相互交头接耳,低声议论。
“锦瑞酒店,是我知道的那家五星级酒店吗?”
“海城除了那家,还能有第二个锦瑞?”
“他说的沈总不会就是......大沈总吧?这到底怎么回事?不是都澄清了么?”
“哎,谁知道呢,估计是两人还余情未了。”
......
乔安娜从洗手间出来,正好撞见服务生送餐这一幕。
她快步迎上来,“筝姐。”视线扫了眼桌上摆放整齐精致的餐盒,压低声音,“大沈总这是搞什么?这个节骨眼儿给你送餐,他是生怕其他人不戳你的脊梁骨吗?”
流筝扯了下唇,还没来得及接话。
门口,李腾嘲讽的声音响起:“还说自己跟大沈总没关系,说自己有多无辜。明知人家有正室有原配,居然还跟人不清不楚的,这就是所谓的无辜吗?”
此话一出,乔安娜第一个冲了上去。
“李腾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什么叫不清不楚的?”
“我有说错吗?”李腾凉飕飕看过来,“刚刚大家伙可都听见了,那服务生亲口说是沈总的安排。昨天傍晚公司都出了声明,坐实了顾清萤才是大沈总的原配,而她......说破天也就是个第三者。
昨天还信誓旦旦跟我们说她无辜,她被人骗。真要是被骗,大沈总今天还会堂而皇之给她送餐吗?分明是两人还有牵扯呢!”
说到这,李腾摇了摇头,冷嘲热讽又道:“我说怎么招呼不打就莫名其妙离职,没个几天又突然回来。现在看来,这是跟大沈总闹性子,想要名分不成就离职威胁,结果见威胁没用,又灰溜溜回来了。”
这话说得很难听。
乔安娜气得胸口一阵起伏,“李腾你到底是男人还是八婆,这种编排人的话都说得出口?!”
“她自己都做得出,还不许我们说啊?”
见要吵起来,其他同事赶紧出声劝:
“好了,大家一人少说一句嘛。”
“就是啊,李工你说话也别那么难听,昨天不都说了,组长是被大沈总骗么?兴许今天送餐只是大沈总单方面的想法呢?”
李腾闻言,嗤了一声,“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你们不懂吗?她要是不释放信号,大沈总会在澄清后又主动找她?
再说了,以大沈总的财富地位要什么样的女人不行?就非得在这棵树上吊死?你们觉得可能吗?”
“要我说,分明是她舍不得放手,宁愿当小三都要勾搭大沈总!”
话音刚落,门口传来一道语气不明的男音:
“我是进错地方了?这里到底是研发部,还是长舌帮?怎么还能听见这么难听的话?”
循声望过去。
男人长着一张和沈砚辞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双手抄在裤袋,高大的身躯斜斜倚着门框。
黑色衬衣解开两颗纽扣,隐约露出里头结实的胸肌线条,一股子散漫的痞劲儿。
再看旁边跟着的助理于鹏......
不是沈砚辞的孪生弟弟沈聿修,还能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