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对象是沈聿修,一切就不一样了。
如今的沈聿修明里暗里都护着段流筝,如果段家雯能拿下他,那之后必然不会再有任何人护着段流筝那个贱人。想收拾她就是易如反掌的事。
就算段家雯不能成功,她也要段家雯对沈聿修越陷越深,只有这样,段家雯和那贱人的关系才会更加紧张
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接受自己喜欢的人心里装着其他人。
她要的就是段流筝孤掌难鸣,难以翻身。
*
离开公司后,段流筝没有急着回住的地方。
而是去了旁边的公园,坐在长椅上失神地望着傍晚时分的人来人往。
一天两次重击,她不是一点感觉都没有。
在其他人面前的若无其事,不过只是她装出来的。
想到自己呕心沥血的作品被人堂而皇之抢走,自己付出真情实意的七年被定义为小三,她怎么可能不心痛不难过?
眼眶渐渐湿润,视线模糊,段流筝长长吐出一口气,接着抬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她只允许自己难过这一会儿,之后就得想办法反击。
其他的事她可以先不管,可《青鸟》是她,她绝不会让步。
段流筝又在长椅上坐了一会儿,直到情绪完全平复,她才拎着包起身。
正要住处的方向去,手机在这时突然响起。
看着屏幕上跳动的备注名,她有些意外。
毕竟母亲几乎从来不会主动给她打电话,哪怕是她独自在海城上学那几年,母亲也没主动联系过她。
仿佛就没当有过她这个女儿似的。
如今突然来电,流筝多少有些意外。她犹豫了好一会儿,在铃声即将结束前,才慢吞吞点了接听。
那头很快传来岳敏华语气不明的声音,“你现在在哪?”
“怎么了?”流筝有些不明白她这么问的意思。
“我问你现在在海城哪里?”
这话的意思,显然已经知道她回海城的事了。
段流筝沉默了片刻,还没吭声。
“你现在是住在瑞景湾是吧?”岳敏华突然又问。
瑞景湾就是流筝现在的住处,也就是段沉野那套房子的所在地。
流筝有些意外,本想问她是怎么知道的。
可转念一想,除了段沉野告诉她,还能怎么知道?
“是,怎么了?”
“我在小区门口,你过来找我。”
说完,岳敏华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段流筝虽诧异,但没多想,本着不让岳敏华等太久的想法,收起手机快步往瑞景湾的方向小跑而去。
过完马路,流筝远远瞧见站在小区大门口的岳敏华。
打扮得雍容华贵,手里拎着最新款爱马仕,一会儿左右张望,一会儿低头看看手表。
这样的场景,高中时期的段流筝曾幻想过无数次。
幻想自己从学校出来时,母亲就等在大门口,她可以和其他同学一样,挽着母亲的胳膊,开开心心回家,在路上讲述当天在学校所见所闻。
只是,这样的画面一次也没出现过。
流筝此刻说不上是什么心情,正想得入神,岳敏华正好看了过来。
她便没再犹豫,握紧包带快步来到岳敏华身边。
“妈—”
啪!
话还没说完,段流筝的右脸被结结实实甩了一巴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