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给过孩子什么?
除了每次回来,带来短暂又迅速破灭的希望,他也就知道在床上欺负她,一点道理都不讲。
夏美娇那句恶毒的诅咒再次钻入脑海:“他把你当什么?下崽的母猪吗?”
郁时鸢的手无意识地抚上还未隆起的小腹,指尖冰凉。
是啊,陆铮屿。
你除了把我当成发泄欲望和繁衍后代的工具,还把我当什么?
把孩子当什么?
你甚至不配做孩子的父亲!
中午,火车终于抵达了西南边陲的省城。
站台上,弥漫着与家乡截然不同的湿热空气和陌生的方言。
告别了热情帮忙提行李下车的周琰清,郁时鸢一手牵一个孩子,随着汹涌的人流走出巨大的火车站。
母子三人在车站附近吃了碗当地特色的米线,又在供销社补充了一些物资。
第二天一早,他们坐车去往驻地所在的金牛镇。
他们是在车站上的车,还好有座。刚开出没多久,车厢就挤满了人。
有穿干部服的,有背着大背篓的,还有几位穿着色彩鲜艳的民族服饰的妇女,头上和颈间的银饰随着车身的晃动叮当作响,吸引了阿壤和小岱好奇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