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江橘瑶应了一声,掀帘出来。
陆根生是生产队的副队长,负责管理他们三队,也就是陆姓这边的人。
知道陆根生爱避嫌,江橘瑶是隔了一段距离停下的,“根生,有事?”
陆根生,“今天去东地麦里割草,带上镰刀啊!”
前几天开的社员大会说了,先让大家到东地麦地割草,然后到西地将春玉米种了,还有就是在菜园里种点儿花生和蔬菜啥的,反正够忙一阵子的。
江橘瑶点头,“好,到时候我让凛骁一起去。”
陆根生听了欲言又止。
但很快又点头,“行吧,也让他去。”
江橘瑶不明白陆根生为什么在听到陆凛骁下地干活的时候,是这种表情。
直到请教了郑爱晶。
“咱们村别看小,每年都要下放几十个知青下来,这些知青啊,有学问,长得也周正,就是有些绣花枕头。
我听毛豆爸说他们中看不中用,可能这次活儿轻,觉得他们不去也行。”
江橘瑶听了,忍俊不禁。
她也想看看,这个军区失忆的大领导,到地里干活是啥情景。
下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