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真:还是说女兄弟?我该不会误入一个小团体了吧,都说小团体里的女生就是团鸡,我有点怕了现在......
周延:就是普通朋友,别多想。
真真:普通朋友留在群里干嘛?
下一秒,林听晚被周延移出了群聊。
她盯着不会再有信息响应的群聊界面,眼睛酸涩。
她总觉得,周延不该是这样的。
一定是有什么地方出了错。
十八岁那年,父母早逝、在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亲属的林听晚从黑工厂跑出来,身无分文的在河边徘徊,想死又没胆。
是在河边钓鱼的大学生周延把她带回自己家,给饭吃,给床睡。
得知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他留下她,还鼓励她自考大学,包了所有费用。
林听晚花了一年考上大学。
拿到录取通知的那晚,周延却发烧倒下了。
那是深夜,她急得直掉眼泪,周延却抓住她要打120的手,把她拉上床圈进怀里。
“你是怕钱袋子死了哭呢,还是喜欢我担心我才哭?”
他的声音蛊惑,林听晚从来没有跟哪个男人有过这样暧昧的距离,浑身都发烫,眼神躲闪不敢看他,更说不出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