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手里的菜刀往案板上一拍。
“哐当”一声脆响,吓得阿壤和小岱同时一哆嗦,连屋内陆铮屿握笔的手都顿住了。
“妈的!”郁时鸢一把扯下腰间的碎花围裙,“合着到了哪儿都是我做饭是吧?欠你们的?”
这暴脾气上来,怎么都压不住,杏眼圆睁,对着的方向嚷嚷,“凭什么就得女人围着锅台转?我他妈是欠你的还是该你的?”
两个孩子吓得大气不敢出。
陆铮屿几乎是第一时间就丢下了钢笔,起身大步冲了出来。
他动作快得惊人,一把抓住郁时鸢的手腕,力道有些大,急声问:“烫着了?伤哪儿了?”
他一脸紧张,上上下下地检查着她。
郁时鸢被他抓得一愣,满腔的怒火像被戳了个洞,嗤嗤地漏了点气。
她没想到他第一反应是这个。
看到他紧锁的眉头和眼里毫不作伪的焦急,她心里莫名有点堵,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烫什么烫?我是气,气你眼瞎心盲,就知道往那儿一杵当大爷!”
“陆铮屿我告诉你,也就我脾气好,忍你到现在!等以后你另找个媳妇,哼,看人家不骑到你头上去。到时候你就知道谁好了!”
她这话说得又酸又冲,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委屈。
陆铮屿站在原地,高大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有些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