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理上位毛大军李卓然
  • 合理上位毛大军李卓然
  • 分类:其他类型
  • 作者:简衣素食行江湖
  • 更新:2025-09-15 19:40:00
  • 最新章节:第4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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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莎莎玩手机,卓然忍不住说:“她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特别爱玩手机。我不给她玩,她就会说:我爸爸都给我玩。”

这是事实,卓然的语气里不免带了些埋怨。

毛总仪表堂堂,双眼皮,眼睛圆圆的,如果瞪起人来,凶巴巴的。

现在神情温和,看向卓然的双眼自带着说不出的情意。

卓然在他的注视下,垂下了眼睛,又伸手摘了一颗提子吃。

毛总说:“我在家时间少,如果不让她玩手机,她更不肯和我玩了。”

这也是理由。卓然无法反驳。继续吃提子,看看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毛总也伸手在同一串提子上摘,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毛总并没有避讳,摘了一颗扔进嘴里后说:“我发现你挺能干的。以前请的几个,跟猪油灯一样,拨一下动一下。份内的事都懒得干,更别说搬家这样的事情了。”

卓然抬起头来笑道:“没有白干的活,你也给我补贴了。”

毛总说:“给谁不是给呀。我让小军他们今天过来吃饭,跟我说不想请假,要改天来。我妈居然说让我把工资补给他们。去TM的,爱来不来。”

毛总说着,把刚整理好的一只抱枕扔到了另外一边沙发上。淡蓝色的抱枕弹了两下,不动了。

卓然简直闻所未闻!

毛总又弯着上半身去摘提子吃,抱怨道:“当时他们买房子,我还租着房子住呢。也给他们拿了一半首付。我现在买房子过来吃个饭还要将就他们的时间。没有人味。”

卓然问:“借给他们的啊?”

毛总直直地望着对面的电视,说:“给的。”

李小姐不由感叹道:“我妈还不是那样。我弟买房子、结婚、逢年过节都要我给钱。”

毛总说:“你还年轻,自己存点钱,以后再成个家吧。我弟家那孩子出生的时候在保温箱里呆了一个星期,我花的钱,有什么用?现在这鸟,样。”

毛总说着,打了个嗝,长呼一口气,把一只手按在卓然肩膀上说:“听哥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亲人还不如朋友呢。当然了,最靠得住的是自己。”

这句话说到卓然心坎里去了。让她想起了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家本来应该是遮风挡雨的地方,可自己那么多的风雨,正是家带来的。娘家、前夫家。

不禁抬起头来,望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同病相怜的男人。

如何过好下半生,是卓然一直在苦苦追寻的答案。一直在这样封闭的环境里做保姆吗?找一个人结婚,能找谁?

卓然望着毛总,很想毛总继续说下去,给自己指明一条道路。

毛总拿回放在卓然肩膀上的手,眼里的眼睛开始渐渐红了,眼神亮晶晶的。

他的声音很温柔:“你性格挺好的,把莎莎照顾得很好。对我也很照顾。谢谢你。”

毛总这一声谢谢,让卓然的心柔软了起来。

毛总的手越过她的后背,完全搂住了她的肩膀,手轻轻拍着她的肩头。

卓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这样的夜晚,这样微醺的状态,这样的肢体动作,男人浑浊的呼吸,这一切,都勾起了李卓然内心的一股渴望。

作为一个30来岁的女人,这股渴望并不陌生。在每一个寂寞难耐的夜晚时常出现。令她辗转反侧,口干舌燥,难以入眠。

拥有即是得到。

这句话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吓了她一大跳。

《合理上位毛大军李卓然》精彩片段


说起莎莎玩手机,卓然忍不住说:“她就是和你在一起的时候特别爱玩手机。我不给她玩,她就会说:我爸爸都给我玩。”

这是事实,卓然的语气里不免带了些埋怨。

毛总仪表堂堂,双眼皮,眼睛圆圆的,如果瞪起人来,凶巴巴的。

现在神情温和,看向卓然的双眼自带着说不出的情意。

卓然在他的注视下,垂下了眼睛,又伸手摘了一颗提子吃。

毛总说:“我在家时间少,如果不让她玩手机,她更不肯和我玩了。”

这也是理由。卓然无法反驳。继续吃提子,看看他还有什么要说的。

毛总也伸手在同一串提子上摘,两个人的手指碰到了一起。

毛总并没有避讳,摘了一颗扔进嘴里后说:“我发现你挺能干的。以前请的几个,跟猪油灯一样,拨一下动一下。份内的事都懒得干,更别说搬家这样的事情了。”

卓然抬起头来笑道:“没有白干的活,你也给我补贴了。”

毛总说:“给谁不是给呀。我让小军他们今天过来吃饭,跟我说不想请假,要改天来。我妈居然说让我把工资补给他们。去TM的,爱来不来。”

毛总说着,把刚整理好的一只抱枕扔到了另外一边沙发上。淡蓝色的抱枕弹了两下,不动了。

卓然简直闻所未闻!

毛总又弯着上半身去摘提子吃,抱怨道:“当时他们买房子,我还租着房子住呢。也给他们拿了一半首付。我现在买房子过来吃个饭还要将就他们的时间。没有人味。”

卓然问:“借给他们的啊?”

毛总直直地望着对面的电视,说:“给的。”

李小姐不由感叹道:“我妈还不是那样。我弟买房子、结婚、逢年过节都要我给钱。”

毛总说:“你还年轻,自己存点钱,以后再成个家吧。我弟家那孩子出生的时候在保温箱里呆了一个星期,我花的钱,有什么用?现在这鸟,样。”

毛总说着,打了个嗝,长呼一口气,把一只手按在卓然肩膀上说:“听哥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亲人还不如朋友呢。当然了,最靠得住的是自己。”

这句话说到卓然心坎里去了。让她想起了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家本来应该是遮风挡雨的地方,可自己那么多的风雨,正是家带来的。娘家、前夫家。

不禁抬起头来,望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同病相怜的男人。

如何过好下半生,是卓然一直在苦苦追寻的答案。一直在这样封闭的环境里做保姆吗?找一个人结婚,能找谁?

卓然望着毛总,很想毛总继续说下去,给自己指明一条道路。

毛总拿回放在卓然肩膀上的手,眼里的眼睛开始渐渐红了,眼神亮晶晶的。

他的声音很温柔:“你性格挺好的,把莎莎照顾得很好。对我也很照顾。谢谢你。”

毛总这一声谢谢,让卓然的心柔软了起来。

毛总的手越过她的后背,完全搂住了她的肩膀,手轻轻拍着她的肩头。

卓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这样的夜晚,这样微醺的状态,这样的肢体动作,男人浑浊的呼吸,这一切,都勾起了李卓然内心的一股渴望。

作为一个30来岁的女人,这股渴望并不陌生。在每一个寂寞难耐的夜晚时常出现。令她辗转反侧,口干舌燥,难以入眠。

拥有即是得到。

这句话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吓了她一大跳。

毛总从碗里高高挑起一筷子面条,让面条散热。又看着李小姐,认真地说:“我们东西也不多。我请搬家公司还得花钱,也不划算。你出来就是挣钱来的,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虽然辛苦一点,可自己搬的东西,收拾起来也容易。”

说完,把那一大筷子面条呼一下吃了下去。

卓然说:“是的。就算搬家公司搬过来,也得自己收拾。”

莎莎说:“爸爸我不想吃了。”

毛总说:“那就不吃了吧。”说完,端起盘子,一股脑把那盘菜拌在了面条里,搅拌几下,吃了起来。

天早就黑尽了,周围的每一幢楼里,都亮起了许多灯光。如夜空的星星一样灿烂。

每一颗星星代表一个思念,每一只灯,背后是一个温暖的家。

只是毛总这个家,缺了女主人,少了些温馨的气氛。

莎莎又开始玩手机,卓然转身在厨房里收拾。

毛总吃完了面条,把餐具拿到厨房里来,顺便说:“明天买好一点的菜,做八个吧。我晚上回来吃饭。”

知道毛总一向节约,卓然说:“就我们三个人,八个菜太多了吧?”

毛总说:“新房入伙,总得像样点。吃不完留着下顿吃。”

卓然接过他手里的碗,问:“明天我带着莎莎去买菜呀?”

毛总说:“不用,你早一点去买菜,我等你回来再出门。”

这天晚上,卓然睡得特别踏实。

第二天一早起来就去了菜市场,买了些平时不怎么吃的贵一点的海鲜,又买了一只烧鹅、肉类。

回来的时候,莎莎已经起来了,和爸爸在客厅里看电视。她已经穿戴整齐了,只是头发乱糟糟的。

卓然把菜放进厨房里,做了早餐,毛总吃过后就出门去了。

卓然给莎莎梳好头,让她去吃饭,自己把买回来的菜整理一下。

午睡起来,卓然让莎莎在客厅里玩,自己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

把菜全部摊在灶台上。崭新的灶台光洁得能清晰看到卓然俯下的脸和几缕垂在脸侧的头发。

看着全新的厨房,听着客厅里传来电视上的打闹声。

李卓然觉得这份工作其实也不赖。

下午四点多,毛总打了电话回来,说有三个朋友一定要来热闹一下,推托不过。让卓然准备一下。

五个大人,一个孩子,八个菜肯定够吃了。如果他们喝酒,中途菜不够了再炒也来得及。

毛总带着朋友回来的时候,是下午五点多钟,卓然已经把饭做好了。

朋友们带来了花篮和一套茶具、一套红酒杯、还有一些水果。

三个大男人逗莎莎说话,毛总又带着他们参观了一下新家。

屋子里热闹了起来,总算有了一点新家入伙的高兴劲。

毛总那张宽大的国字脸上,一直保持着笑容。

饭菜端上桌后,毛总说:“小李,今天搬新家了,你也喝一杯红酒吧,给莎莎倒一杯牛奶,庆祝一下。”

卓然说:“我不喝,我要照顾莎莎,你们喝吧。”

说完去厨房给莎莎拿了杯子,倒了些牛奶。

毛总起身,自己去给卓然拿了一只晶莹剔透的高脚杯,朝杯子里注入浅浅一汪红色液体。

才又给三个朋友和自己倒上白酒。

三个朋友脸带着笑容,安静的等着毛总做完这一切,才开始吃饭。

喝酒的人吃菜多,饭吃到一半,卓然和莎莎已经吃饱了。菜也不多了。

不用毛总吩咐,卓然就去了厨房,快手快脚的做了一个小炒黄牛肉和腊肠炒四季豆。又把另外一半烧鹅也装盘后端了出去。

毛总说:“我会和你一起打包的。”

卓然说:“我先休息两天。”

闻言,毛总抬起头,打量着李小姐,眼睛不经意扫过她昨晚受伤的地带问:“还疼啊?”

他的目光和语气都没有轻佻或猥亵的意味。

李小姐却还是觉得有些暖昧,禁不住红了脸。

心情忍不住摇曳了一下。

就像小时候,黑暗的夜晚点着的那支蜡烛,微弱的火苗被门缝里吹进来的风扑了一下。

火苗歪了歪,马上又正了。

回归心绪后的卓然没有回答毛总的问题,直接说:“我出去住两天,休息一下,后天回来做早餐。”

毛总说:“就在家里休息吧。你只要晚上给莎莎洗个澡,陪她睡觉就行了。”

出去住又要花钱,可住在这里,说是休息,能躺着不干活吗?能不照顾莎莎吗?

毛总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般,接口又说:“你也没地方去,住酒店要花钱,还不安全。这两天我接送莎莎,做早晚餐,中午你自己做饭吃或是叫外卖。”

卓然说:“行吧。”

说完就回了房间。

既然是休息,卓然什么也不干,就在床上躺着。

其间听到关大门的声音,毛总出门了。

自从怀疑毛总家里有监控设备后,白天就算没活干,也不敢长时间呆在房间。

每天例行的活干完了,要么找点零碎的事情做,要么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隔一会儿就找点事情走动一下。

今天心安理得的躺在床上,一觉就睡到了中午。

卓然起床准备去煮碗面条吃一下。

去了一趟卫生间,蹲下上小厕的时候又是一阵疼。

看到洗衣机里有绞好的衣服,卓然到底是看不过眼,拿出来去阳台上晾了。

厨房里,灶台没有收拾,早餐的碗盘毛总已经洗好了。

吃过面条,又回房间躺下睡了。

下午五点,大门开了,莎莎在叫阿姨。

卓然起身把房间门打开,又回了床上坐下。

听到毛总在小声说:“阿姨休息,你自己看会电视吧,爸爸给你做饭吃。”

很快,房门就被打开了一条缝,缝里出现了一张可爱的小脸。正调皮的用一只黑黑的眼睛朝里面看。

接着,莎莎闪身进来爬到床上,偎在卓然怀身边问:“阿姨,你腿还疼吗?”

卓然说:“不疼了,我想休息两天。”

俩人坐在床上,卓然给莎莎讲起了故事。

大半个小时后,毛总在外面叫:“莎莎,和阿姨出来吃饭。”

两人出了房间,卓然说:“毛总,不好意思,还让您做饭给我吃。”

毛总说:“别说了,去吃饭吧。”

毛总自己吃饭不讲究,给莎莎做饭还是挺用心的。今天做了丝瓜炒蛋、白灼虾、卤猪蹄应该是买回来的,还有一个青菜。

丝瓜炒蛋亦菜亦汤,莎莎拿它泡米饭吃。

吃完饭,毛总说:“莎莎,再看会电视,一会爸爸来陪你。”

莎莎却和卓然一起回了房间。

过了一会儿,毛总在门外说:“莎莎,如果你不要爸爸陪,我就出去啦。”

莎莎把门打开说:“你走吧,我和阿姨玩。”

第二天早上,卓然躺在床上,迟迟听不到厨房里有动静。忍不住起来,站在走廊里听了听,毛总轻轻的呼噜声从主卧那边传来。

李小姐犹豫着自己要不要去做早餐?

站了一会儿,回房间换了衣服,去了厨房。

准备做个简单的三明治,刚把面包拿出来,毛总的声音出现了:“不用做早餐了,我和她去外面吃。”

这一次,毛总站在客厅里沙发旁。和厨房隔了好几米。

暴脾气也收起来了,无比耐心。

还按时给两人拿水拿药拿水果进来,隔一会儿就量体温。

一连几天,他连衣服都没换,可谓是衣不解带。

好在,这一切很快就过去了。

退烧后,卓然强撑着起身,吃力地把窗帘拉开了。

凝视着外面灰蓝的天空,有一种刚从深渊里吃力地爬出来的感觉。

身体里的积攒了几十年的能量,似乎在这短短两天里,全被抽干了。

卓然亲身体会到了这次全民感冒的特殊性。

看着躺在床上仍像病猫以的莎莎,卓然牵挂起了老家的亲人,想打个电话提醒他们最近少出门。

内心里还有一点点期盼,妈妈知道自己生病了,肯定会关心自己几句的。

手机响了很久,接起来后,卓然首先听到的是一片哗啦啦的麻将洗牌声。

接着传来妈妈大声:“喂!喂!”

卓然拿着手机,在犹豫还要不要说。

这时,妈妈在那边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快说呀!”

卓然说:“妈,您一大早就开始打麻将了?”

妈妈说:“现在也没什么活干,不打麻将做什么?你有什么事快点说呀!”

卓然说:“您最近还是少打麻将,我都感冒了。”

妈妈满不在乎地说:“哎~呀,我们农村没有,好得很。你不要紧吧?”

卓然说:“不要紧。已经退烧了。”

那边有人在说:“到你了,快点打呀。”

妈妈说:“不要紧就好,我不跟你说了,等我回去再说哈。”

卓然知道妈妈说的回去再说,只是随口一说,从来没有再打回来的时候。

不一会儿,毛总拿着两盒牛奶进来了。

他已经换上了一套灰色的棉质睡衣睡裤,胡子也刮过了。比前几天精神多了。

站在床边上说:“你们俩喝点牛奶吧,光喝粥没有营养。”

毛总把一盒牛奶扔在卓然的被子上,撕开另一盒的吸管,边插进吸孔里,边说道:“一点小病,过几天就好了,你打电话回家干什么?让家里人跟着担心。”

李小姐脸上露出了苦笑。

毛总把莎莎又从被子里拽起来,喂她喝牛奶。

莎莎闭着眼睛,机械地喝着。

毛总一只腿放在床上抵着莎莎的身子,另一条腿放在地上说:“和家里人吵架啦?还是又找你要钱啦?”

卓然不想和雇主多说自己的事情。

便拿起被子上的牛奶,放在了床头柜上。

毛总买的牛奶是比较贵的,一盒大概六七块钱吧,交待李小姐让莎莎早晚各喝一盒。

也有几次,卓然看到毛总早上起来,拿着一盒牛奶,站在垃圾桶前,快速的喝完,然后把空盒子捏扁了,叭一声扔进垃圾桶里。

整个过程流畅又紧张。

卓然是不喝的。今天毛总算是给自己加餐了。但现在喝不下。

莎莎突然就吐了。乳白色的牛奶混合着粥,呈喷射状的抛物线落在了面前的被子上。接着就开始哇哇大吐。

孩子不知所措地扭转着头,不知该往哪里吐。

毛总一把抱起她,进了卫生间。

一会儿,听到马桶冲水声,毛总让莎莎漱口。

毛总抱着莎莎从卫生间里出来,一筹莫展地看着脏被子,又心疼地看着莎莎说:“这被子怎么办?”

卓然说:“我都说了让你不要勉强她吃喝。你不听,每顿饭又哄又劝的。”

说完,慢慢的起身,从衣柜里拿了干净的床单被套出来。

毛总说:“我来换吧,你抱着她。”

毛总搬了椅子进来,卓然抱着莎莎坐下。

毛总吃完自己那一盘,又把李小姐和莎莎没吃完的也吃了。

人之所以思念故乡和童年,归根结底是思念小时候的味蕾和那些爱。

如果依然没有得到很多爱,那就要吃够童年没吃够的食物。

卓然要收拾餐桌,毛总说:“放着一会我来洗。现在先去吃黄桃罐头。”

毛总从储物柜里拿出三只玻璃瓶的黄桃罐。又找出起子,打开了罐头。

卓然拿了三只叉子,三个人坐在沙发上,一人抱着一只玻璃瓶吃了起来。

冰冰甜甜的黄桃罐头,再一次把毛总带到了童年时光:“小时候只有生病了,才能吃得上黄桃罐头。那时我奶奶还在世,她会坐在我床前,先用手摸一摸我的额头。确定我是真的生病了,才把我弟弟打发走,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瓶罐头,关上门,守在我床前,看着我吃完,再把空瓶子藏起来。”

莎莎问:“为什么要藏起来呀?”

毛总一仰脖子,喝了一大口罐头汤后说:“怕你叔叔知道了也要吃。”

对于罐头,卓然也有一片记忆。但不是黄桃。

是桔子罐头。同样也是生病了才能吃到。但卓然就算是生病了,也吃不到。那是弟弟的专属食品。

卓然经常看着弟弟吃的时候,想象那带着酸味后调的甜蜜,和那绵柔得一抿就顺着喉咙滑下去的美妙口感。

现在,嗓子疼的时候,毛总对她说:今天黄桃罐头管够。

卓然看着毛总把一罐头吃完,把空瓶子放在了茶几上,一脸满足的坐着看莎莎和卓然吃。

谁的童年是十全十美的?

前雇主:豪门身家的李先生,也有属于他自己童年的伤痛。

生活节约计较的毛总,更是和李小姐有着相似的童年经历。

可那又怎样呢?并没有妨碍李先生成为一个好父亲,好男人。那份父爱一度曾让卓然心里嫉妒李家的那几个孩子。

而毛总,也通过自己的努力白手起身,有了自己的公司和房子,给女儿创造了不错的生活环境。

反观自己呢?有一段时间破罐子破摔,炒股被套,投入了全部积蓄。

卓然希望毛总身上那自苦寒来的梅花香,也能治愈她的心灵。

虽然冰甜的黄桃罐头对疼痛的嗓子有着很好的抚慰作用。但卓然和莎莎仍然只吃了一半,就吃不下了。

莎莎把罐头瓶放在茶几上的时候,毛总说:“莎莎,今天在客厅陪爸爸玩一会好不好?”

莎莎很爽快地说:“好吧,阿姨,我们在客厅里玩一会儿吧。”

卓然靠在沙发上,一边想着这些事情,一边担心着爸爸的身体。

毛总说:“小李,少转一点回去吧,主要是为了让自己心里好受一些。”

卓然内心犹豫着。

毛总说:“如果你能说服自己狠得下心,当然可以不管。可我们都不是那样的人。你刚才说我是扶弟魔,没办法。过不了自己心里那道坎。”

卓然说:“我再问问。”

卓然现在每天只想躺着。见莎莎看动画片入神,卓然说:“莎莎,你和爸爸在这里,我回房间好吗?”

莎莎摇头。

毛总把毯子这边一掀,说:“你就在那头躺会。”

卓然拉着毛毯,偎坐在了沙发一角。

毛总看着她说:“我看你也是个可怜人。体质也不好,挺让人心疼的。以后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不要再拘束了。”

卓然不想再和他多说,闭上了眼睛。

一直收拾到晚上十一点多,毛总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卓然看着乱七八糟的客厅,说:“我看今天也弄不完,明天还要早起送莎莎,明天再弄吧?”

毛总说:“行,你先去休息吧。”

卓然回房间后,还听到客厅里不时有撕胶纸的声音。

后来睡着了,也不知道毛总什么时候去睡的。

第二天一早起来,听到毛总轻轻的呼噜声从房间内传出来。

卓然来到客里,那些空纸箱不见了,装着东西的纸箱重新摆整齐了,客厅里看起来整齐多了。腾出了一大片空地来。

有点家的样子了。昨天看起来就像快递中转场。

想到一会煮东西要用锅。卓然去厨房里,洗了一只新锅和几只盘子出来,才进房间去叫莎莎起床。

卓然带着莎莎先去吃了早餐送她去幼儿园,然后转去买了祭拜的东西。

再回来的时候,毛总已经起床了,又在客厅里收拾东西。

卓然在厨房里煮好东西,问毛总:“这些东西有没有什么讲究?怎么装啊?”

毛总说:“随便就行。我都不准备拜的。我妈非得让我走个形式。”

洗衣机放在阳台上,旁边是整理衣服的原木台面。

供品就放在原木台面上,毛总点上香,简单拜了拜。

卓然问:“你在家吃午饭吗?”

毛总犹豫了一下说:“都行,一会要去公司。”

想了想,卓然说:“那我早一点做饭,你吃完再去吧。新家第一顿饭。”

毛总说:“好。”

卓然把盘子和碗、筷子洗了用开水煮着。

把刚才拜过的肉切了些,做了一道回锅肉,把鱼重新煎了一下,又炒了一个青菜。

用鸡蛋、豆腐和几只虾仁做了一道汤。

两个人坐下来吃饭的时候,毛总说:“总算能在自己家里吃上一顿饭了。”

看到汤里的虾仁,毛总说:“以后虾等莎莎在家里的时候一起吃。”

卓然笑着说:“我只剥了四只放在里面提鲜,就是买给莎莎晚饭的时候吃的。”

毛总说:“噢。我随便说说。晚上给莎莎吃什么?”

卓然说:“虾仁、再蒸个鸡蛋,炒个青菜。”

毛总神情愉悦地说:“好。”

两个人边吃边聊,一直到饭吃完了,卓然才惊觉,今天居然没有单独相处的尴尬。

很自然的吃饭和聊天。

毛总说:“等这一阵收拾完了,你去买点花草种在阳台上和家里面。”

卓然问:“你想种什么花草?”

毛总说:“你喜欢什么就买什么。”

毛总又说:“莎莎的房间都已经布置好了,等明年夏天,莎莎也大一点了,试着让她自己睡吧。”

明年夏天?卓然没接这个话题。

不知道为什么,卓然总觉得上过供的东西,吃在嘴里很寡淡。调味品和平时一样放的,可就是比平时的味道淡一些。

也许是心理作用吧。

饭后,卓然去了厨房里洗碗。

毛总跟了进来说:“你和售后联系一下洗碗机的用法,用一次看看。”

卓然说:“知道了。”

毛总在厨房里四处看了看,把橱柜和冰箱都打开看了一遍,问:“厨房是你负责看着装的,用着应该顺手吧?”

卓然说:“我还没开始用呢。就煮了点供品,做了一顿午饭。”

卓然在水池边洗碗。毛总伸手调了调水龙头,满意地说:“水量还可以。”

毛总家里无论硬装软装,还是摆设,都谈不上豪华,就是普普通通的。

但也是像模像样的,布艺的沙发和乳白家具、原木的餐桌,令家里看起来简洁大方。

莎莎正在唱歌,心不在焉地说:“想啊。”

车内再次陷入了安静。毛总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眼神专注的盯着前方。

好一会儿,他叹了一口气说:“小军他们这几天全都病了。我弟媳妇又照顾孩子又要照顾我妈。小军昨晚给我打电话,说想让我妈妈过来这边休养一段时间。”

卓然现在虽然能干些家务,但还是经常觉得乏力和心慌。所以现在每天的家务活都是毛总和自己一起做的,而且做得很马虎。

想到毛老太太每次过来那挑剔又审视的目光,她来了能看得过去吗?

还有新居入伙时,他们都不过来时毛总的失落。

不知怎的,心里就有点替毛总打抱不平了。

卓然冲动地开口说道:“我本来就是莎莎的保姆,再说现在我也经常觉得累。阿姨过来休养谁伺候呀?”

毛总语气平静地说:“我伺候你们。以后你好好休息。”

毛总开始加速。路过一家超市时,把车停下,对对卓然说:“我去买点东西,你和莎莎是一起进去,还是在这里等我?”

卓然说:“如果不用我拿东西的话,我们就在这里等你。”

毛总便自己下了车,去了超市。

不一会儿,就买了两大袋东西提过来放在了后备厢里。

卓然知道,他这是为毛老太太过来而准备的东西。

这天下午,毛总把卓然和莎莎送回家后,连晚饭也没有吃,就接毛老太太去了。

晚饭时,卓然给莎莎做了一个滑蛋牛肉、又用五花肉炒了干煸花菜,煲了米饭。

和莎莎吃完饭,就回了房间洗澡。

莎莎坐在床上自己看平板里面的儿童读物,卓然躺着看手机。

莎莎看到阿姨的被子没盖好,还伸手帮忙拉了一下。

她还会在卓然午睡的时候,主动把平板的音量调小。

也会在吃到好吃的东西时,掰一块喂给阿姨尝尝。

还会在卓然不说话的时候问:“阿姨,你不开心吗?我给你唱首歌吧。”

卓然经常被莎莎的这种小举动温暖到。对这个家,内心也多了些眷恋。

想到下午,毛总问莎莎想不想让阿姨一直待在我们家里?

又想起毛总说:我伺候你们。

毛大军还把公司年终聚餐的事宜也交给了自己。

卓然心里又开始有些活泛了起来。

这一天晚上,毛大军接了毛老太太到的时候,卓然和莎莎已经吃过晚饭,回了房间躺床上了。

听到客厅里有人说话,莎莎像只小白兔一样从平板上抬起头来,对阿姨说:“肯定是我奶奶来了!”

说着就爬下床去开始穿拖鞋。

即便毛老太太很少带她,可血缘天性,仍然让她不由自主的亲近。

卓然打开了门,看着莎莎从房间里跑了出去,自己站在房门口想了想,还是出去打个招呼吧。

来到客厅里,毛老太太正和毛总坐在沙发上,另一边放着一只大的旅行包。

莎莎甜甜地叫着奶奶。

毛老太太的脸色看起来并不虚弱,朝莎莎伸手道:“宝贝,奶奶来看你啦。”

莎莎窝进了奶奶怀里。

卓然叫道:‘阿姨,您过来啦?吃晚饭了吗?’

毛老太太笑着说:“我们在那边吃过了。你去休息吧。”

毛总却对卓然说:“你去把莎莎房间的床铺上吧,让我妈住那一间。”

卓然转身就去了房间铺床。

下午还说接来了他伺候呢。卓然心里不禁苦笑。

床单铺好,卓然去客厅的时候,毛总说:“以后白天可以让莎莎和她奶奶呆在家里,你出去和酒店联系,我们争取早一点把年终聚餐办了。”

毛总上次让卓然帮忙扔内裤时,被卓然喷了两句。

后面一连几天,再没有让卓然帮忙拿贴身的物品。

毛总从来不过问家里的日常开销。每次给卓然转两千元。

花完之后,卓然就告诉他。他马上再转。

家里吃饭的人少,两千元也能用很长时间,所以卓然和毛总平时交流很少。

有时候,卓然早上送完莎莎回来,遇到毛总还没有出门,会问一下莎莎这几天吃饭和在幼儿园的学习情况。

除此外,零交流。

家里的一应事务,均由卓然做主。给予了保姆极大的自由。

这一天下午,毛总打电话回来,让卓然提前一点把莎莎接回来,给她穿上漂亮的衣服,毛总会回来接她们去参加朋友的聚会。

毛总在电话里说:“有几个朋友会带小孩去,莎莎太孤单了。你带着她去和小朋友们玩一玩。我五点半回去接你们。”

挂了电话,看时间还早,卓然便回房间先换衣服。

脱下了自己身上的T恤和黑色长裤。换上了一条红蓝斜条纹的连衣裙,腰间系上一条细细的白色皮带,整个人看起来灵动飘逸。

这条裙子,还是两年前买的,花了六百多块钱。当时刚刚从管家培训学校培训完,为了能进高端家庭,特意买了这条裙子穿着面试。

就面试时穿过一次,后来再也没穿过。

在李家每天干不完的家务活,还有李先生像刀子一样飞过来的冷冷的眼神。不方便穿裙子,而且李家的氛围也不允许保姆穿裙子。

今天外出,卓然再次穿上了它。

卓然在穿衣镜前照了照,又打了点粉底液,涂了淡淡的口红。哪个女人不想走出去漂漂亮亮的呢?

头发要不要放下来呢?想了想,决定还是扎马尾。

还得给莎莎也打扮一下呀。

卓然又把莎莎的衣服拿了几套出来,摊在床上,用心搭配了起来。

最后选择了一套白色带蕾丝花边的衬衣和一条红色蓬蓬裙,再配上白色长筒袜和黑色小皮鞋。

挑好衣服,卓然就去了幼儿园接莎莎。

莎莎听说今晚要去参加聚会,还有小朋友一起玩,很开心。

还夸了李小姐一句:“阿姨,你今天好漂亮呀。”

卓然笑道:“我们莎莎更漂亮。阿姨已经给你挑好了衣服。我们回去就换上。”

莎莎乖巧地回答:“好!”

回到家,刚给沙莎换好衣服,就听到大门被打开了。

莎莎马上从房间里跑到客厅,问刚进门的毛总:“爸爸,我好看吗?”

毛总的脸上马上就露出了笑容:“哎哟,今天阿姨给你打扮得这么漂亮呀?莎莎一定是今晚最漂亮的小公主。”

卓然听了,也很高兴。从走廊里走了出来。

毛总的目光从女儿身上收回去的时候,笑容也一同收了起来。

匆匆的扫了卓然一眼,回了自己房间。

不一会儿,毛总就穿着一件简单的米色衬衫和黑色长裤从卧室出来了。

他对莎莎说:“走吧。”

卓然背上自己的小包,在玄关处给莎莎换鞋。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半高跟黑色系带的皮鞋,自己穿上了。

毛总已经按了电梯,在门外等着。

进了电梯,毛总一直盯着控制面板,一言不发。气氛有些许尴尬。

莎莎问:“爸爸,等一会要见的是我认识的小朋友吗?”

毛总低下头,对女儿笑了笑说:“有几个认识,有几个不认识。”

莎莎说:“那太好啦,我又可以认识新朋友啦。”

毛总呵呵笑了两声,这才对卓然说:“一会人多,你要看好她。”

卓然回答好的。

一路驱车,到了聚会场。在一个大酒店里,应该是有人过生日。

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了。在入口处,毛总对莎莎说:“过来,爸爸领着你走。”

卓然便放开了莎莎的手,毛总牵着女儿,一步当先,走在了前面入了场。

卓然跟在后面。莎莎回头叫了一声阿姨。

有人迎了上来,笑着打招呼:“毛总来啦,这是你女儿吧?长得真漂亮。”

毛总也热情的和别人打着招呼,又让莎莎叫叔叔阿姨。

负责招待的人脸上带着笑容,目光越过卓然看向了后面的客人。

没有人和卓然打招呼,卓然跟在毛总和莎莎身后,自顾的进去了。

察觉到毛总似乎在刻意和自己保持距离,卓然便在离他们父女俩远一点的地方坐下了。反正也没有人认识自己,不用应酬谁刷刷手机,偶尔看看那边的莎莎。

莎莎和小朋友们玩一会儿,就会跑到卓然身边来,叫一声阿姨,在卓然身上靠一会儿。然后再去和小朋友们玩。

卓然说:“去玩吧。阿姨一直在这里等着你呢。”

一直等到开始吃饭的时候,莎莎又跑过来叫卓然。

卓然才去了餐桌那边。

莎莎坐在中间,毛总和卓然分坐两边。

没有办法,照顾莎莎是卓然的职责。而毛大军也想坐在他女儿身边。

卓然自己吃的很少,一直在帮莎莎剥虾夹菜,有时候还喂给她吃。

毛总也给女儿喂了几筷子菜。

卓然正在低头给莎莎喂挑好刺的鱼肉。

冷不丁听到有人大声说:“来,毛总,毛太太,我敬你们!”

卓然不知道来人嘴里的毛太太是谁。没有抬头,只小声对莎莎说:“来,阿姨喂你吃鱼。”

接着就听到毛总说话了:“这是我们家保姆,专门照顾我女儿的。”

毛总的声音不大不小。

来人马上说:“对不起啊,失敬了。”

说着,两个人碰杯,喝完酒,很快离去了。

桌上的人若无其事的继续喝酒吃菜。

卓然一直低着头喂莎莎吃东西,和她说话,没有管同桌的其他人。

等到回家的路上,一直沉默的毛总突然在后面说了一句:“以后再出来,不用换衣服了。我觉得你早上穿的那身衣服就挺好的。”

他的语气里并没有责备,只是平静地陈述。

卓然觉得自己这身打扮并不出格呀。不妖不媚,不暴不露的。

难道做了保姆,连件稍微好点的裙子也不配穿了吗?连穿衣服也要受限制了吗?

毛大军,你可真是会给人派活呀!

“好的。”卓然领下了活,回了房间。

不多时,莎莎就跑进了房间,躺在了卓然身边。

第二天一早,卓然起床做早餐的时候,毛总就出门去了。

等到卓然把粥、三明治和煎蛋、小菜摆上餐桌的时候,毛老太太也出来了。坐在沙发上,晃着脑袋说说:“换了地方睡不着,睡了一晚上更累了。”

卓然只得说:“习惯就好了。”

说完就回了房间去叫莎莎起床。

给莎莎洗漱收拾好出来,已经快九点了。

毛老太太正在给那几盆绿植浇水,用毛巾细细的擦着叶片,直擦到绿得发光。

她穿着一条宽松的厚阔腿裤,上身穿着毛衣,外面是一件夹棉的马甲,举止从容,很有几分气定神闲。

毛总的毛燥,肯定不是来自于她的遗传。

见到莎莎,毛老太太对孙女笑了笑,去阳台上放下刚才擦绿植的毛巾, 洗了手进来说:“莎莎起来啦?快来吃早餐。”

说着就朝莎莎伸出手,祖孙两朝餐桌走去。

吃饭的时候,卓然说:“吃完饭我去买菜,差不多酒店也该开门了,我去酒店咨询一下,再回来做午饭。”

毛老太太说:“你去办事吧。”

莎莎说:“阿姨,我想跟着你去。”

卓然说:“外面不安全,你和奶奶呆在家里吧。爸爸说过了。”

毛老太太对莎莎说:“今天奶奶和你呆在家里。”

说完后,又盯着卓然问:“平时她也是这么粘你吗?”

卓然说:“毛总早出晚归的,她也只能跟着我呀。”

毛老太太点了点头。

吃过早饭,卓然开着车去菜市场买好菜,就匆匆去了和毛总去踩过点的那几家酒店。

其实卓然以前和前夫一起开公司的时候,员工聚餐和接待客户的事情,都是由她负责的。

而且之前在深圳李家做管家的时候,也负责过宴请。李家的宴请可都是高规格的。

所以早就驾轻就熟了。

昨天当着毛总的面说不会,只是不想管而已。

很娴熟的和酒店负责人讨论大致聚餐时间、看场地大小和环境,讨论当天现场的布置、菜式、共多少桌等等。

其中还谈好两个酒店随时提供试菜。

卓然想速战速决,谈得差不多后,让酒店拟了草案,带回家去,后面的细节在电话里沟通。

在酒店谈事情的时候,卓然还是介绍自己是毛总家的保姆。并没有感觉到酒店经理和服务人员的慢怠。

反而感觉那位经理更加的殷勤了。

进门时躬身让卓然先通过,进去后入坐的时候还帮忙拉了椅子,让服务员帮忙倒了水后,两个人坐下来谈的时候,在很多细节方面,解释的很清楚明晰。

而且在卓然提出对场地布置要求的时候,经理还摊开手里的笔记本开始记录了起来。

有些他当场就答复可以,有一些则说要和其他部门协调一下,也告诉了卓然具的回复回复时间。

基本上做到了事事有回应,件件有着落。

卓然内心清楚,他们的态度一部份缘于服务行业的职业操守使然,还有一部份应该是缘于卓然专业高效的沟通技巧。

回家时,毛老太太正在厨房里慢慢洗着青菜,莎莎在厨房外的餐桌上看平板。

莎莎一见到卓然进来就叫道:“阿姨回来啦?我都等你一上午啦。”

卓然说:“阿姨也想你啦,我告诉过你有事出去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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