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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脾气也收起来了,无比耐心。

还按时给两人拿水拿药拿水果进来,隔一会儿就量体温。

一连几天,他连衣服都没换,可谓是衣不解带。

好在,这一切很快就过去了。

退烧后,卓然强撑着起身,吃力地把窗帘拉开了。

凝视着外面灰蓝的天空,有一种刚从深渊里吃力地爬出来的感觉。

身体里的积攒了几十年的能量,似乎在这短短两天里,全被抽干了。

卓然亲身体会到了这次全民感冒的特殊性。

看着躺在床上仍像病猫以的莎莎,卓然牵挂起了老家的亲人,想打个电话提醒他们最近少出门。

内心里还有一点点期盼,妈妈知道自己生病了,肯定会关心自己几句的。

手机响了很久,接起来后,卓然首先听到的是一片哗啦啦的麻将洗牌声。

接着传来妈妈大声:“喂!喂!”

卓然拿着手机,在犹豫还要不要说。

这时,妈妈在那边说了一句:“有什么事快说呀!”

卓然说:“妈,您一大早就开始打麻将了?”

妈妈说:“现在也没什么活干,不打麻将做什么?你有什么事快点说呀!”

卓然说:“您最近还是少打麻将,我都感冒了。”

妈妈满不在乎地说:“哎~呀,我们农村没有,好得很。你不要紧吧?”

卓然说:“不要紧。已经退烧了。”

那边有人在说:“到你了,快点打呀。”

妈妈说:“不要紧就好,我不跟你说了,等我回去再说哈。”

卓然知道妈妈说的回去再说,只是随口一说,从来没有再打回来的时候。

不一会儿,毛总拿着两盒牛奶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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