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总说:“你还年轻,自己存点钱,以后再成个家吧。我弟家那孩子出生的时候在保温箱里呆了一个星期,我花的钱,有什么用?现在这鸟,样。”
毛总说着,打了个嗝,长呼一口气,把一只手按在卓然肩膀上说:“听哥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时候亲人还不如朋友呢。当然了,最靠得住的是自己。”
这句话说到卓然心坎里去了。让她想起了自己那些不堪回首的过往。
家本来应该是遮风挡雨的地方,可自己那么多的风雨,正是家带来的。娘家、前夫家。
不禁抬起头来,望着面前这个和自己年纪相仿,同病相怜的男人。
如何过好下半生,是卓然一直在苦苦追寻的答案。一直在这样封闭的环境里做保姆吗?找一个人结婚,能找谁?
卓然望着毛总,很想毛总继续说下去,给自己指明一条道路。
毛总拿回放在卓然肩膀上的手,眼里的眼睛开始渐渐红了,眼神亮晶晶的。
他的声音很温柔:“你性格挺好的,把莎莎照顾得很好。对我也很照顾。谢谢你。”
毛总这一声谢谢,让卓然的心柔软了起来。
毛总的手越过她的后背,完全搂住了她的肩膀,手轻轻拍着她的肩头。
卓然不是未经人事的小姑娘。
这样的夜晚,这样微醺的状态,这样的肢体动作,男人浑浊的呼吸,这一切,都勾起了李卓然内心的一股渴望。
作为一个30来岁的女人,这股渴望并不陌生。在每一个寂寞难耐的夜晚时常出现。令她辗转反侧,口干舌燥,难以入眠。
拥有即是得到。
这句话突然从心底冒了出来。吓了她一大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