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莹红着眼睛抱起他,对沈景年吼道:“你怎么变得这么恶毒!以前的沈景年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别人受一点委屈!”
沈景年看着顾婉莹扶着沈思远匆匆离去的背影,心脏像一只手狠狠攥紧。
原来沈思远只是轻轻一装,顾婉莹就心疼的不能自已。
“婚礼还有七天。”沈父低声提醒,“你准备好了吗?”
沈景年看着窗外渐暗的天色:“需要准备什么?横竖都是棋子。”
沈父叹了口气离开,沈景年一瘸一拐地走到老宅后花园。
这里曾是他和顾婉莹定情的地方,母亲总爱坐在紫藤架下喝茶。那时父亲还会亲手给母亲剥橘子,顾婉莹也会每天变着花样给他惊喜。
“怎么就走到了这一步。”他摸着枯死的紫藤喃喃自语。
沈景年走出老宅,突然被一块湿布捂住口鼻。
冰冷的水漫过脚踝时,沈景年才真正意识到自己的处境。
他的手腕被粗糙的麻绳绑在身后,双脚站在不断上升的水中。
头顶传来模糊的说话声,他拼命用被捆住的脚踢打金属水箱,发出的闷响立刻引来了脚步声。
“醒了?”一个熟悉的男声冷笑道,“顾总,底下这人就是教唆二少爷把玉佩绑在狗身上的家伙。”
沈景年的呼吸一滞。
“就是你害阿远挨了二十棍?”顾婉莹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他到现在还发着高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