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流突然加速,沈景年感到水位已经涨到大腿。
他疯狂摇头,绑着头套的绳子勒进皮肉。
“顾总,刚才行刑的兄弟们都说了,”另一个声音插进来,“都是卸了七分力。”
“放屁!”顾婉莹厉声打断,“阿远后背都淤血了!是不是沈景年让你们下手如此之重,你们还敢包庇他?”
“说不定,”一个熟悉的声音阴恻恻地说。
水位升到腰间,沈景年不断发抖。
“不说实话是吧?”顾婉莹的声音冷酷无比,“继续放水。给我抽他们,抽到说出真相为止!”
鞭子破空声和惨叫声此起彼伏。
沈景年听见有人哭喊着“大少爷真的什么都没说”,但立刻被更狠的鞭打打断。
水漫到胸口时,沈景年的牙齿开始打颤。
“顾总,我说,我说,是大少爷让我们不留余地。”
一名保镖似是受不住刑,说了出来。
顾婉莹像是终于问出了结果,“早这样多好?替你们大少爷隐瞒什么,我虽然不能动景年,但你们伤害了我丈夫,就要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