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梨小口小口的喝着。
祁沉晏用腾出来的那只手,细致的给她擦汗。
“以后油腻的菜,就不要做了,尤其是早餐,刚睡醒胃没缓过劲儿,更容易引起孕吐。”
这话是对家政吩咐的。
原本这种基础的注意事项,家政也是知道的。
只是因为喻梨之前都没表现出孕吐,所以家政就按照她平时的饮食习惯做了,没想到今天却了状况。
“我已经好多了,我还以为自己身体倍儿棒,是个例外,不会孕吐呢,没想到打脸这么快呀。”
喻梨说得轻松,可看她脸色还是有些白,祁沉晏的眉心依旧紧蹙。
“再休息一会儿吧,要是今天还是很不舒服,还是请假不要去上班了,一切以身体为重。”
闻言,喻梨赶忙摆手,“不用不用,就是刚才吃牛肉饼的时候,有点恶心,现在已经慢慢缓过来了。”
“而且现在还是孕早期,我要是就天天请假的话,那领导得要觉得我多矫情呀,而且电视台的竞争很大的,我要是请几天假,很快就会有后来者替上。”
“我好不容易才取得了今天的成绩,除非是万不得已,我都可以坚持。”
祁沉晏欲言又止,但到底没说出让喻梨辞职,在家里安心养胎的话。
因为他也看得出来,喻梨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人。
她不会想要做一个完全需要丈夫来养的菟丝花,她独立、自强,仅凭着自己,能走到今天已经是很优秀。
祁沉晏没有立场,更没有权利,干涉喻梨的思想和自由。
“抱歉,如果不是我,你也不会遭这份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