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沁,现在你满意了?”
“可以给欢欢道歉了吗?”
我错愕地张了张嘴,不等我开口,胡欢欢顾不上脸颊的伤,一把捂住周砚深的嘴。
“嫂子,一场误会而已,归根结底是我酒多了没个轻重,怪我,怪我。”
“道歉就免了,时间不早了,咱们早点散了,别耽误你和砚深哥哥明天婚礼……”
我脑子里昏昏沉沉,疲惫地抬抬手,吩咐手下人清理残局。
甚至不敢面对周砚深嫌恶的表情,径直坐进车里,落荒而逃。
洗完澡,先前发生的一切在我脑中一幕幕放映。
虽然最后的结果证明,的确是我小题大做,胡欢欢并不真的知道周砚深的小习惯。
可多年刀尖舔血的生活,我办过上千次审讯的差事。
直觉告诉我,总有哪里很别扭。
意识渐渐昏沉,就在要入睡的那一秒,我脑中灵光乍现。
不对!
周砚深和胡欢欢,竟敢在眼皮子底下戏弄我!
我直奔周砚深的公寓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