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停好车,就看到电梯厅里,周砚深满眼心疼地将胡欢欢抱在怀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眉眼间是我从未见过的温柔。
周砚深果然背着我和她厮混!
“还疼吗?沈沁这个疯子,居然对你下这种狠手!”
“刚才要不是你拦着我,我都怕自己犯下杀孽……”
胡欢欢勾起天真的笑意,带着一股劫后余生的轻松。
“砚深哥哥,我没事。”
“今天都怪我不好,喝了点酒就口无遮拦,没想到沈沁这个女人这么敏感多疑,我随口一句,都能被她抓到把柄……”
“还好我机灵留了一手,故意说错你喜欢放左边……”
我脑中“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一切。
她并非真的不知道周砚深的习惯,而是故意说错。
一方面当众挑衅我,向我示威。
另一方面,即便我当真和她计较,也抓不住她的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