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辞,你在楼上吗?我给你带了点酒。”
顾婉月抱着一束百合走了上来。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色骤变。
我对这种花过敏,哪怕只是一点花粉,都会引起严重的呼吸不畅。
谁知顾婉月就像故意一样,她特意把花举到我面前,嗅着花香笑得越发娇媚:
“汀兰姐,我听说你最近在准备展览,就想着来给你送点花,沾沾喜气。”
“你闻闻,多香。”
我捂住口鼻,胸口窒闷,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见状,眼底掠过一抹快意,偏偏装作惊讶。
“哎呀,宋小姐,你怎么了?不会是对花过敏吧?早说啊,我可不想害你。”
说完,她却故意把花往桌上一放,抖了抖,花粉散落一地。
她哭着扭头,看向身边的陆宴辞:
“怎么办啊宴辞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站在那,冷冷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却没有任何动作。
“宋汀兰,你不就是想玩这种把戏博取我的同情,好和婉月争宠吗?”
“我告诉你,你打错算盘了!”
说完,他将她搂进怀里,语调温和:
“没关系,她一向会装。”
“等没意思了,她也就好了。”
顾婉月装出懵懂的样子点点头,可看向我的眼里,却一片阴狠。
她得意地看着我,唇无声地做出口型:
我赢了。
我没法反击她。
整个人止不住地咳嗽,眼前一阵阵发黑,腿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哎呀!”
顾婉月见我蜷缩在地板上,故意发出一声做作的惊叫。
然后佯装关切,像是要来扶我,结果却是伸手去拿我身边的相机。
“汀兰姐,这么贵的相机,你为了演戏摔坏了可怎么办啊!”
她娇滴滴说着,指尖却故意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