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辞,你在楼上吗?我给你带了点酒。”
顾婉月抱着一束百合走了上来。
我下意识后退一步,脸色骤变。
我对这种花过敏,哪怕只是一点花粉,都会引起严重的呼吸不畅。
谁知顾婉月就像故意一样,她特意把花举到我面前,嗅着花香笑得越发娇媚:
“汀兰姐,我听说你最近在准备展览,就想着来给你送点花,沾沾喜气。”
“你闻闻,多香。”
我捂住口鼻,胸口窒闷,呼吸越来越急促。
她见状,眼底掠过一抹快意,偏偏装作惊讶。
“哎呀,宋小姐,你怎么了?不会是对花过敏吧?早说啊,我可不想害你。”
说完,她却故意把花往桌上一放,抖了抖,花粉散落一地。
她哭着扭头,看向身边的陆宴辞:
“怎么办啊宴辞哥!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站在那,冷冷看着我狼狈的样子,却没有任何动作。
“宋汀兰,你不就是想玩这种把戏博取我的同情,好和婉月争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