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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轻歌咬了咬嘴唇,无比失望的说:“就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来找他,你就吃醋,还下死手。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这让我感到窒息。”
“你觉得我是因为你?”
赵天赐反问,语气讽刺。
陆轻歌皱眉:“不然呢?”
赵天赐冷冷一笑,直接将手里的资料砸在她身上。
“你的小风,敢找人算计我!你觉得,是谁给他的胆子?”
那一叠资料劈头盖脸砸在陆轻歌脸上和身上,随后落了下去。
她表情不好看,有些愤怒的说:“我是你老婆,你就这么对我?”
赵天赐冷声说:“你先看完再说。”
“就算有什么,你就不能态度好一些?”
陆轻歌很不满,弯腰去捡那些资料。
只是拿起来看了几张,脸色顿时变了,不可思议的说:“你安排人去跟踪小风?”
“他也配?”
赵天赐平静道。
陆轻歌抿了抿唇,仔细看了起来。
资料上面记录的很详细,陈风什么时候给林玥转账;两人什么时候通电话;电话里面都说了什么……
荣易公司的人绝对是专业的,林玥这段时间的任何行动,都不知不觉的被记录到了。
陆轻歌看完,下意识看了一眼陈风,脸色有些难看:“老公,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小风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是哪样的人?”
赵天赐冷笑:“每天在这儿茶言茶语,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心里没点数?还他不是那样的人,听见这句话,我他娘的就想吐。”
赵天赐没有说假话,他听见这种话,就邪火直冒。
有种浑身是劲却打不出去的感觉,他真想让陆轻歌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陆轻歌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老公,如果这件事情真是他做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只是话都没说完。
噗通一声。
伴随着医护人员的惊呼,陈风忽然挣扎着从病床上落了下来。
陆轻歌骤然回头,吓了一跳,连忙道:“小风,你干什么?”
陈风表情痛苦,他双腿没有知觉,就只能撑起上半身,对着陆轻歌磕头。
虚弱无比的说:“轻歌……对不起……我错了……我我只是怕你过的……过的不幸福……所以找人……找人测试一下……一下姐夫对你的……对你的……感情”
他断断续续的说完,旁边医护人员的表情都有些诡异了。
这人怕不是小强吧,都在床上抢救,还能这么整活。
陆轻歌眼眸微颤,连忙说道:“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别说了!让医生给你处理伤口。”
医护人员连忙伸手,准备将陈风抬起来。
陈风却挣扎,哽咽着说:“轻歌,你原谅……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陆轻歌看着他一身伤,满脸血的样子,实在是不忍责怪,便说道:“行了,你好好配合医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赵天赐听见,心都冷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什么算大事?
陈风嘴唇苍白,却对着陆轻歌露出一抹微笑,接着被医生抬上了病床。
陆轻歌叹了口气,转过身道:“老公,你看小风也认错了,他的出发点也是好的,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赵天赐死死盯着她,说道:“他在暗中算计我,你说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小风都说了,他只是怕我过的不幸福,你到底要怎样啊?”
陆轻歌也很烦躁,有些愤怒的说:“你看你都把人打成啥样了?一次两次,你觉得你不过分吗?”
赵天赐怒道:“我会无缘无故打人?陈风有多贱,你看不出来吗?”
《新婚当天我不在,绝色娇妻悔不该陆轻歌赵天赐》精彩片段
陆轻歌咬了咬嘴唇,无比失望的说:“就因为我没有告诉你我来找他,你就吃醋,还下死手。我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这让我感到窒息。”
“你觉得我是因为你?”
赵天赐反问,语气讽刺。
陆轻歌皱眉:“不然呢?”
赵天赐冷冷一笑,直接将手里的资料砸在她身上。
“你的小风,敢找人算计我!你觉得,是谁给他的胆子?”
那一叠资料劈头盖脸砸在陆轻歌脸上和身上,随后落了下去。
她表情不好看,有些愤怒的说:“我是你老婆,你就这么对我?”
赵天赐冷声说:“你先看完再说。”
“就算有什么,你就不能态度好一些?”
陆轻歌很不满,弯腰去捡那些资料。
只是拿起来看了几张,脸色顿时变了,不可思议的说:“你安排人去跟踪小风?”
“他也配?”
赵天赐平静道。
陆轻歌抿了抿唇,仔细看了起来。
资料上面记录的很详细,陈风什么时候给林玥转账;两人什么时候通电话;电话里面都说了什么……
荣易公司的人绝对是专业的,林玥这段时间的任何行动,都不知不觉的被记录到了。
陆轻歌看完,下意识看了一眼陈风,脸色有些难看:“老公,这里面肯定有误会,小风不是那样的人。”
“那他是哪样的人?”
赵天赐冷笑:“每天在这儿茶言茶语,我们的关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你心里没点数?还他不是那样的人,听见这句话,我他娘的就想吐。”
赵天赐没有说假话,他听见这种话,就邪火直冒。
有种浑身是劲却打不出去的感觉,他真想让陆轻歌也体会一下这种感觉。
陆轻歌咬了咬嘴唇,深吸一口气,正色道:“老公,如果这件事情真是他做的,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只是话都没说完。
噗通一声。
伴随着医护人员的惊呼,陈风忽然挣扎着从病床上落了下来。
陆轻歌骤然回头,吓了一跳,连忙道:“小风,你干什么?”
陈风表情痛苦,他双腿没有知觉,就只能撑起上半身,对着陆轻歌磕头。
虚弱无比的说:“轻歌……对不起……我错了……我我只是怕你过的……过的不幸福……所以找人……找人测试一下……一下姐夫对你的……对你的……感情”
他断断续续的说完,旁边医护人员的表情都有些诡异了。
这人怕不是小强吧,都在床上抢救,还能这么整活。
陆轻歌眼眸微颤,连忙说道:“好好,我知道了,你先别说了!让医生给你处理伤口。”
医护人员连忙伸手,准备将陈风抬起来。
陈风却挣扎,哽咽着说:“轻歌,你原谅……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陆轻歌看着他一身伤,满脸血的样子,实在是不忍责怪,便说道:“行了,你好好配合医生,这也不是什么大事。”
赵天赐听见,心都冷了。
这也不是什么大事,那什么算大事?
陈风嘴唇苍白,却对着陆轻歌露出一抹微笑,接着被医生抬上了病床。
陆轻歌叹了口气,转过身道:“老公,你看小风也认错了,他的出发点也是好的,这件事情就这么算了吧。”
赵天赐死死盯着她,说道:“他在暗中算计我,你说他的……出发点是好的?”
“小风都说了,他只是怕我过的不幸福,你到底要怎样啊?”
陆轻歌也很烦躁,有些愤怒的说:“你看你都把人打成啥样了?一次两次,你觉得你不过分吗?”
赵天赐怒道:“我会无缘无故打人?陈风有多贱,你看不出来吗?”
陆林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抛出致命的问题。
这也是赵天赐一直以来,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的一点。
他想了想,说:“说实话,我也没想好。但现在我能够确定的是,即便强行和轻歌在一起,我们也不会幸福,没必要再继续折磨下去了。”
陆林闻言,眼里闪过一抹怒意,拍了一下桌子,说:“好端端的家庭,都是陈风那个祸害!”
赵天赐倒是很冷静,轻叹一声:“一个巴掌拍不响。”
书房安静了一会儿,陆林又问:“如果离婚了,你准备怎么办?”
赵天赐倒是没有犹豫,道:“我应该会离开天南吧。”
毕竟七年的时间,天南很多地方都留有他们的记忆。
或许换一个城市,才能将这些事情彻底忘却。
“姐夫,你不能走!”
书房的门忽然被推开,陆曼舞的身影出现在那儿。
陆林错愕:“曼舞,你怎么在这?”
陆曼舞泪流满面,看着赵天赐,有些哽咽的说:“姐夫,你答应过我的,不能离开天南……你说话要算话……”
赵天赐没想到陆曼舞在偷听。
小姨子梨花带雨的样子,让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曼舞,你出去。你姐夫不会走。”
陆林皱眉道。
陆曼舞眼神一亮,泪眼朦胧道:“真的吗?”
“真的。”
陆林笃定。
“嗯。”
陆曼舞重重点头,然后退出了房间。
陆林看向赵天赐道:“天赐,虽然你是女婿,但很多时候我都把你当儿子对待,而且你也看到了,你如果一走了之,曼舞和你妈,也都舍不得。”
赵天赐很纠结,将烟点燃,默默的抽着。
陆林接着说道:“我提一个建议吧。”
赵天赐看了岳父一眼:“您说。”
“你和轻歌继续在一起,也别提离婚的事情。不为别的,就为了孩子。等孩子顺利生下来,你再想离婚我也不拦着。到时候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都跟着你姓,而且我也会转让40%的股份,怎么样?”
陆林平静的说道。
赵天赐震惊的看向岳父:“您这是……”
“站在你的角度看,可以说是去母留子,”
陆林无奈的苦笑:“而处于我的角度讲,就是一个父亲想给自己女儿再争取一次机会。”
赵天赐有些动容:“您这是何苦呢。”
陆林摇头:“我自己的女儿我自己知道,她不是水性杨花的人,给她一点时间,她能够认清自己的内心。”
赵天赐犹豫了一会儿,才道:“我需要考虑两天。”
岳父叹了口气:“好好想想吧,退一万步说,就算你和轻歌真走不下去,这儿也是你的家。”
赵天赐眼眸微颤。
岳父看了他一眼,笑着说:“行了,咱们俩个大老爷们,就别在这儿唉声叹气了,你妈今天亲自下厨,做了不少菜,晚上咱爷俩喝点。”
赵天赐长出一口气,也笑道:“都听您的。”
到了六点多。
保姆过来敲门:“陆先生,姑爷,可以吃饭了。”
陆林便和赵天赐出来。
刚刚下楼,陆曼舞便迫不及待冲上来问道:“姐夫,你不走了吧?”
“行了,先去吃饭,别问东问西的。”
陆林呵斥道。
陆曼舞撇了撇嘴,不满的哼了一声。
但她看见父亲和赵天赐有说有笑的样子,心里面还是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
一家人就坐在餐桌前。
桌子上摆放着上十盘菜肴,琳琅满目,色香俱全。
赵天赐夸赞道:“妈,你这手艺真没话说了,光闻着味我都流口水了。”
“那你就多吃点,吃不完可不准回去!”
兰桂芳笑骂道。
说着,她拿出一瓶茅台,亲自给陆林和赵天赐倒上。
“老公,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
他话没说完,就被陆轻歌尖叫着打断,她如遭雷击,眼神万分惊恐:“这是我们的命,你竟然能说出这种话,你太过分了,你这个混蛋!”
赵天赐没有反驳。
“我真没想到,你竟然能这么冷漠和残酷,你让我有些不认识了,”
陆轻歌泪水狂涌,看着赵天赐,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就是容不下小风,他在我面前,从来没有说过你半分不好!你却屡次的对他下毒手,即便是这样,他也原谅你了,但却让你道个歉,都这么艰难。”
“甚至是为了这些小事,你要跟我提离婚,你把我当什么了?你把我们的婚姻当什么了?你把我们的孩子当什么了?”
她哭诉着。
让赵天赐气极而笑。
“陆轻歌啊陆轻歌,你这倒打一耙的本事,真的是让我刮目相看。”
陆轻歌摇头,固执的说:“我没有倒打一耙,本来就是你的错。”
赵天赐看着她,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他摇了摇头,走去卧室。
陆轻歌脸颊鼓鼓,还很生气。
等看见赵天赐推着一个行李箱出来的时候,她彻底慌了。
连忙拦在他的面前,惊慌失措:“老公,你在干什么?这个行李箱是干嘛的?”
赵天赐嗤笑:“反正不是装你的,给我滚开。”
“老公,你别走……我宁愿你装我,别离开我……呜呜呜呜”
这一瞬间,陆轻歌是真的怕了,抱着赵天赐,嚎啕大哭。
“说实话,我很费解。”
赵天赐静静的开口。
陆轻歌看着他,眼眶晶莹。
赵天赐道:“我明明已经说了,介意你和陈风的事情,你也答应不再联系他。但前脚答应,后脚就把你自己说的话抛到九霄云外。”
“这证明你不在乎!不在乎我说的话,也不在乎我!”
“既然不在乎,现在又为什么摆出一副宁死都不分开的架势?”
“你能给我解惑吗?”
赵天赐语气平静,甚至有些嘲讽。
“我只是……”
陆轻歌语塞,脸色发白,有些无地自容。
赵天赐笑道:“你无话可说,嘴上说的再好,得落到实处才行。你自己好好想想,不要拦我,你也拦不住我。”
说完,他将陆轻歌抓在他身上的手,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掰开。
“老公……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儿?”
陆轻歌转过身,呆呆的问道。
赵天赐头也不回,淡淡的说:“心之所向,何处不为家?”
说完,他便提着行李箱,毫不犹豫的离开了。
好一会儿。
陆轻歌才无力的坐在地上,她掩面哽咽,心痛到无法呼吸。
丈夫最后一句话的意思很明确,这里并不是他的家,因为他的心,已经不在这里了。
哭了好一会儿。
陆轻歌恢复了一丝力气,便缓缓的坐在沙发上。
到现在,她的精神都有些恍惚。
明明前几天都和好如初了,为什么又变成这个样子?
甚至这一次更加严重。
丈夫将行李箱都推出去了……
陆轻歌的眼眶,再次涌出泪水。
她心里很痛,难过到了极点,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结局?我和小风没什么的啊!我明明没有做错,你为什么就是揪着小风不放呢?
陆轻歌抽泣着。
她很希望老公能够理解,一家人其乐融融,难道不好吗?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陆轻歌看着空荡荡的家里,心里蓦然涌现难言的慌张。
老公会不会……再也不回来了?
这个念头一出来,剧烈的恐慌感,几乎让陆轻歌窒息。
可现在赵天赐心里只有烦躁和愤怒,他自己都很迷茫。
最终,他找到一个酒店,办理了入住。
期间陆轻歌给他打电话,赵天赐一律不接,被骚扰的烦了,他干脆选择拉黑。
酒店房间。
赵天赐点燃一支烟。
他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赵天赐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了,但他和陆轻歌的孩子,却成了离婚的最大难题。
陆轻歌不愿意拿掉这个孩子,而对于赵天赐自己而言,也无法开口要求陆轻歌拿掉这个孩子。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血。
所以目前的情况就很麻烦。
赵天赐躺在酒店的床上。
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陆轻歌就得执着于那个陈风。
我明明表现出介意,但她为什么就完全不放在心上?
赵天赐心里很难受。
“操!”
他红着眼骂道。
现在睡不着,索性不睡了。
赵天赐下楼,买了一些烤串,啤酒。
只不过回来的时候,没注意按电梯,和其他客人一起到了二十八楼。
赵天赐皱了皱眉,索性坐着电梯,到了最上层。
酒店一共有三十层,赵天赐走出电梯,发现通往天台的防盗门正好打开着,他便提着烤串啤酒走了过去。
天台上的风很大。
吹在身上,让赵天赐心情好受了一些。
赵天赐忽然觉得,这个地方不错。
于是他走到前面,将烤串啤酒放下,表情却忽然一怔。
天台边缘。
夜幕下,有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那儿,看体型是个女孩。
她低头往下看,脚步挪动,似乎跃跃欲试。
看见这一幕,赵天赐心脏都绷紧了。
这儿可是三十层的高度!如果落下去,那真的是十死无生了。
他没犹豫,慢慢往那边走去。
眼看着快要靠近了。
女孩忽然侧头,白嫩的脸颊上露出一抹不屑,接着就往下一跳!
千钧一发。
幸好赵天赐距离不远,在这瞬间更是迸发出惊人的速度,伸手一抓,准确无误的抓住了女孩的胳膊。
呼……赵天赐长出一口气,连忙说道:“你别松手,我把你拉上来。”
但面对赵天赐的好意,女孩却恼羞成怒。
“你干嘛啊?有病是不是?谁让你拉我了?赶紧放手!”
女孩急促的说着,一点都不像是绝望寻死的样子。
赵天赐都愣了一下,这时候才注意到,在围墙内侧,有滑轮组和绳子。
而少女穿着黑色的紧身瑜伽服,背着一个背包,脚下踩着一个滑轮。
赵天赐心里咯噔一声。
很显然,人家这是玩极限运动呢。
安全绳和降落伞都配备了,显然没什么太大的危险。
他出手救人,就真的有些多此一举了。
女孩见他还抓着自己的手不放,白里透红的脸颊浮现愠怒,道:“你还不放手?”
赵天赐有些尴尬的说:“抱歉……”
说完,他正准备放手。
就在这时。
胸口的银牌散发一股热量,流淌至他的四肢百骸。
等等!
我抓住她,就是改变了她的命运?
赵天赐心中悚然一惊,以他对银牌的了解,知道改变命运的事,一般和生死有关。
也就是说,如果我不抓住她,那么她……会死!
想到这一点,略微放松的手,猛地收紧。
女孩大怒:“喂,你是不是有病啊?让你放手听不见吗?你耳朵聋吗?”
赵天赐没有废话,趴在围墙边上,用力的一扯,直接将女孩拽了上来。
“我艹啊!你脑子瓦特了是不是?谁让你多管闲事的?”
办公室安静了下来。
只有陈风躺在地上的呻吟声。
但救护车还没有来,没有任何人敢随意触碰他。
陆轻歌脸上蕴含着愤怒,一帧一帧的查看着刚才的监控画面。
很快。
她看完了。
闭上眼睛,深深的呼吸,才看向赵天赐,冷声道:“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赵天赐小心翼翼将被咖啡污染的照片拿起来,反问:“你看不出来他是故意的?”
“我只看见小风不小心碰倒相框,并且他已经道歉了,甚至想帮你捡起来,但你却发了疯的动手,”
陆轻歌摇了摇头,看向赵天赐的眼神中,充满了失望:“我不明白,你是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暴力了?”
然而,赵天赐心里却更加失望。
他看着妻子,一字一顿的问道:“所以,我说他是故意的,你不相信我?”
陆轻歌漠然道:“我只相信我看到的。”
“证明他的演技很好。”
赵天赐说道。
“够了!”
陆轻歌厉声道:“你就这么容不下小风吗?”
赵天赐语气也转冷:“这是我的办公室,我不允许任何莫名其妙的人进入。”
“小风不是莫名其妙的人,”
见他依旧不承认错误,陆轻歌脸色十分难看,无比生气道:“他来公司,是我同意的事情!就算你有意见,也没资格赶他走。”
赵天赐闻言,有些愣住了。
他之前就说过了,不允许陈风进入公司,妻子也答应了。
可现在……
很难形容赵天赐现在的心情,他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说道:“可以,他进入公司,我走。”
说完以后,他就将脖子上的工牌取下来,静静的放在了办公桌上。
再次看了一眼妻子,转身就要离开。
“你……”
陆轻歌没想到赵天赐是这样的反应。
注意到丈夫的眼神,她心里面有一股莫名的慌乱,张了张嘴,想要开口挽留。
就在这时。
“轻歌……不要……不要为难姐夫……我走,我……待会儿就走……”
陈风气息微弱,断断续续的说道。
仅仅是一句话,他脸上就露出痛苦的表情。
陆轻歌心中一颤,连忙跑过去,蹲下来查看他的伤势。
赵天赐冷冷的扫了一眼,便走出办公室。
陈风见陆轻歌过来,对着她露出一个笑容,但下一秒,他就晕了过去。
“小风,你怎么了,别吓我啊!”
陆轻歌忽然惊呼,脸上的慌张和担忧肉眼可见。
只不过,陈风却没有了任何动静,鼻息微弱。
陆轻歌咬牙,猛地站起身。
“赵天赐,你打了人,就准备这么走了吗?”
她冲着外面,厉声喊道。
准备进入电梯的赵天赐,脚步一顿。
他转过头:“你想干什么?”
“我必须要给小风一个交代,警员马上就来。”
陆轻歌冷漠的说道。
赵天赐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他没想到有一天,妻子竟然想将他送进局子。
沉默了几秒钟,他缓缓走过来,说道:“好。”
陆轻歌咬了咬嘴唇,道:“不管怎么说,你打人就是违法,只要小风没事,我会让他出具谅解书,但你必须要道歉。”
赵天赐低头看了一眼,嗤笑:“如果他死了呢?”
陆轻歌眼神闪过一抹惊慌,连忙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小风不会有事的。”
话音刚落。
杂乱的脚步声响起。
带着担架的医护人员和警员一起过来了。
陆轻歌连忙喊道:“这边,快救人!”
医护人员连忙过来,对陈风进行急救。
而警员了解事情以后,就对赵天赐进行了强制措施。
一群人同时下楼。
一边是医护人员将陈风带上救护车,一边是双手被反铐的赵天赐被带上警车。
陆轻歌跟着下楼。
她看了一眼警车方向,心里有一丝挣扎。
但想到陈风的惨状,她咬了咬牙,还是上了救护车。
医院里。
陈风伤的很重,第一时间就推进了手术室。
陆轻歌站在外面,焦急的踱步。
手术做了两个小时,医生才出来。
“谁是家属?”
医生问道。
陆轻歌连忙上前:“我是,他怎么样了?”
医生看了她一眼,才说道:“你丈夫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不过需要好好休养。”
“他不是……”
陆轻歌下意识就准备解释,但想到现在不是纠结这些的时候,于是说道:“那就麻烦您了,请问他苏醒了吗?”
“麻药过了就能够苏醒。”
医生说道。
陆轻歌松了一口气。
不多时,陈风被推到病房,陆轻歌寸步不离的守着。
到了晚上,他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
陆轻歌惊喜的喊道:“小风,你醒了!”
陈风沙哑的开口:“……水……”
陆轻歌连忙把水拿了过来,陈风用吸管喝了几口,感觉好受很多。
“轻歌,你不要怪姐夫,他只是太生气了……毕竟那张照片对他来说,是最重要的……”
陈风开口说道,声音不大,却让陆轻歌的眼眶都红了。
“小风……”
陈风微微一笑:“我没事。”
陆轻歌却忍不住想到丈夫办公桌上的两张照片,如果是她的那张,或许还能理解。
想到这里,她的脸色就变得不好看。
陈风看见床边那双白皙滑嫩的手,心中一动,就想要伸手去触碰。
只不过他身躯稍微一动,就感觉到了钻心的疼痛。
他痛苦的表情,立即让陆轻歌着急的说:“小风,你怎么了?”
“我,我没事。”
陈风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却在心里暗骂,那牲口下手真黑。
这时,病房响起敲门声。
陆轻歌道:“谁啊?”
房门被推开,两个警员走了进来。
陆轻歌瞳孔一颤,顿时露出紧张的表情。
“请问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警员拿着记录本,出声询问道。
陈风说道:“警员大哥,我没事,都是朋友,闹着玩呢。”
闹着玩?
俩个警员面面相觑。
陆轻歌连忙说道:“对对对,他们是闹着玩,都不是故意的。”
“那……行吧。”
警员挠了挠头,这种情况下当事人不追究,他们也只能批评教育,把人给放了。
陆轻歌连忙问道:“对了,我老公呢?”
“在市局。”
警员眼神有些异样,局子里的那位才是你老公?
接下来,警员又问了一些问题,便离开了。
陆轻歌松了一口气,对陈风感激的说道:“小风,谢谢你!”
陈风笑了笑:“不要紧,你快去接姐夫回来吧。”
“可是你……”
“我没关系,准备睡一会儿,明天就好了。”
陈风说道。
“我看你呀!”
小姨子笑嘻嘻的说道:“是不是想哭?别忍着,想哭就哭出来吧!”
“你才想哭,”
赵天赐指着门外,冷淡的说:“有事说事,没事就出去,别来烦我。”
“哎呀,着什么急嘛!反正我姐陪她的小风,一时半会儿也回不来,你一个人多无聊啊,我陪你聊聊天。”
陆曼舞大大方方的伸了个懒腰,这样一舒展,有些青涩的轮廓,也无限美好。
赵天赐转移目光,说道:“所以,你是来嘲讽我的,觉得我是个没用的男人?”
“你想什么呢!”
陆曼舞皱了皱眉,哼道:“人家就是怕你想不开,过来陪陪你嘛。”
赵天赐狐疑的看了她一眼,道:“你不对劲!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说。”
平常的时候,陆曼舞跟他可没这么客气。
“嘿嘿,被你看出来啦!”
陆曼舞笑嘻嘻的说道:“过几天,我们班上组织了一个郊游,到时候你陪我去!”
赵天赐淡淡的说:“你不是有个暗恋的男同学吗?”
陆曼舞不止一次,在赵天赐面前提到班上有个男生很帅,她很喜欢。
听见这话,陆曼舞忽然磨牙:“哼,他竟然和别的女生约好了,真气死我了!他还真以为自己长得多帅,搞得像本姑娘多稀罕他一样,你跟我去,秒杀他!”
在颜值这一块,赵天赐堪称巅峰彦祖级,而且对比高中刚毕业的男生来说,更加稳重成熟。
赵天赐摇头:“没兴趣。”
陆曼舞见他拒绝,立马就咬牙切齿了。
但眼珠子一转,竟然走到他身边坐下,挽着他的胳膊。
“姐夫!求求你了嘛!好不好嘛!”
她的声音甜的发腻,眼神也楚楚可怜。
赵天赐知道这丫头是个戏精,连忙和她拉开距离,道:“你别闹了啊!我说不行就是不行。”
只不过,陆曼舞锲而不舍。
她抓着赵天赐的胳膊不肯放,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蒙上了氤氲雾气。
赵天赐被磨的受不了,只能说:“到时候再说。”
陆曼舞眼睛一亮,那快要涌出的泪水,居然硬生生被她收了回去。
“姐夫真好!”
她眉开眼笑的说。
赵天赐不想搭理她,默默的抽烟。
陆曼舞精致的小琼鼻皱了皱,才小心翼翼的说:“姐夫,还在想我姐呢?其实你也别想太多了,毕竟那个陈风,为了救我姐,一辈子都毁了!我姐对他好一些也是应该的,但是我姐还是爱你的……”
“行了,你懂什么是爱吗?”
赵天赐摆了摆手,说道:“这不关你的事,吃饱了赶紧回去。”
陆曼舞撇了撇嘴:“行吧。”
她不情不愿的转身离开,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她忽然回头叮嘱:“刚才的事情,你可不准跟我姐姐说,听到了没?”
以陆轻歌的霸道性格,要让她知道这件事情,那陆曼舞就惨了,得挨揍。
赵天赐点头,陆曼舞才离开。
随着大门被关上,房子里面,就安静了下来。
这套房子是岳父岳母,给他们俩口子买的,而他们和小姨子,住在另外的地方。
但让赵天赐不舒服的是,这套房子买了没过几天,陆轻歌就给陈风也在这个小区买了一套房子。
这就导致陈风时不时过来,惹人厌烦。
晚上十二点多。
门锁响动。
一脸疲惫的陆轻歌,提着白色小包走了进来。
看到坐在沙发上的赵天赐,她愣了一下,道:“老公,你还没睡呢。”
赵天赐看了她一眼,目光很冷。
“老公,你别这么看我,”
陆轻歌弯腰换鞋,修身连衣裙随着弯腰,将臀儿绷成圆润的弧度,宛如蜜桃。
“幸好医生说小风没事,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你明明知道他不能喝酒,还惹他生气,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絮絮叨叨的说着。
赵天赐指了指侧边的沙发,说:“过来,我们该谈谈了。”
陆轻歌皱了皱眉,走过来坐下:“谈什么?”
“你和陈风的关系。”
赵天赐直视着她,目光锐利。
“你又说这个,”
陆轻歌的表情变得不耐烦,“现在小风已经很少来找我了,你还不满意,到底要闹哪样啊?”
赵天赐说道:“我不想他出现在你和我的生活之中,你给他的已经够多了,房子、工作、钱……说句不客气的,你养了他十年,即便他双腿完好无损,也不可能过上现在的生活。”
陈风和陆轻歌小时候是邻居,但两家的发展可以说天差地别。
陆林创业成功,如今陆家资产超十亿,而陈风的父母两口子也只是普通上班族。
现如今陈风的房、车、存款加起来,价值一千多万了,都是源自于陆轻歌这些年的帮助。
然而……
面对赵天赐合情合理的要求,陆轻歌却表现的匪夷所思。
“老公,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
陆轻歌不可思议的问道:“陈风他救过我的命啊!难道在你心里,我的清白、我的命……就这么廉价?”
赵天赐压抑着愤怒,语气也加重:“我知道他救过你!但是你搞清楚了没有,现在陈风已经严重影响到我们的生活了,你知不知道?”
“有什么影响生活的?”
陆轻歌猛地站起身,冷道:“我看你就是无理取闹!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有什么错吗?你吃一些莫名其妙的醋,反倒来怪我,真是好笑。”
“我吃醋?”
赵天赐几乎被气笑了,他道:“你出去问问,哪个男人他妈的能忍受,自己的妻子和另外一个男人暧昧不清的?”
陆轻歌冷着脸说道:“我没有暧昧不清,我只是报恩。”
“好好好,”
赵天赐死死看着她,一字一顿的开口。
“你要报恩,好的很啊!哪天他说缺个孩子,老子是不是要把床让出来,好让你他妈掀裙子给他?”
这话一出,陆轻歌惊呆了。
下一秒,她尖叫了起来。
“赵天赐,你是不是疯了!这种话你都说的出来,你给我道歉,立即给我道歉!”
陆轻歌没想到这种话,会从老公嘴里说出来。
她几乎要疯了,理智也在这一刻消失殆尽,伸手就要去抓赵天赐。
但赵天赐脸色一冷,直接将她的胳膊抓住,反手就要一个耳光扇上去。
“你打啊!你打死我算了,还有我肚子里的孩子,你都一起打死!”
陆轻歌眼里含泪,梗着脖子看向天赐,歇斯底里的吼道。
陆轻歌闻言,就更加委屈了,说:“这是咱俩的孩子,你应该在我身边照顾我,现在你说走就走,这就是不负责任!”
赵天赐拳头都捏紧了,咬牙道:“那你就负责任了吗?这些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因为谁而引起的,你自己心里有数!这就好像家里有一坨狗屎,明明铲掉它就好了,你特么就非得放着它在那儿,踩了一次两次,还要我再来踩第三次?”
陆轻歌咬了咬嘴唇,小声辩解:“小风不是狗屎……”
“艹!”
赵天赐已经彻底失去了和她沟通的兴趣,直接挂断电话。
接着就气的从床上跳起来,对着旁边的墙壁就开始拳打脚踢。
墙很沉默。
五分钟以后。
赵天赐喘着粗气停止,发泄了一通,才感觉心里好受一些。
但这个时候,陆轻歌的电话又又又打过来了。
有那么一瞬间,赵天赐想将这个手机,直接从楼上扔下去。
不过他还是接通了。
“老公,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回来好不好,我我保证再也不跟小风来往了!”
这次陆轻歌似乎学聪明了,刚刚接通就忙不迭说道。
对她来说,挽回老公才是第一位的。
赵天赐却对她不是那么相信了,冷笑着说:“说的好听,你做到了再说。”
“老公,你先回来,我做给你看!”
陆轻歌保证道。
赵天赐沉默半晌,才冷淡的回复:“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别打电话来了。”
说完,他再次挂断了电话。
这次陆轻歌果然没再打电话来了,赵天赐松了一口气。
他拿出一根烟点燃。
烟雾袅袅,赵天赐默默思索着。
刚才妻子说的,是真心的吗?她真的能做到,彻底不和陈风有来往了?
这个问题,赵天赐不知道答案。
一根烟抽完,他叹了口气。
荣易的电话打了过来:“赵先生,您让我查的女人,这几天的消息您需要看吗?”
赵天赐点头:“好,你们公司在哪里?我去找你。”
“不用不用,”
荣易嘿嘿笑道:“哪能让您亲自过来?我给您送过去。”
半个小时以后。
荣易来到酒店房间,他手上拿着厚厚的一叠资料。
“这几天那个女人,几乎都是待在酒店,足不出户。不过我们有监听到她的通话记录,她和一个联系的时候有提起过您的名字,她称呼那个人为陈总。”
赵天赐听完,脸色猛然一冷,道:“你继续说。”
荣易看了一眼赵天赐,凭借他的直觉,察觉到这个陈总,怕是和赵先生有恩怨,而且还不小……
他顿了顿,接着道:“我托关系又调查了她的银行流水,发现她和一个叫陈风的有资金往来,所以我们推测,这个陈风极有可能是那个陈总。”
破案了!
果然是陈风在后面搞鬼。
赵天赐压抑着怒火,说:“行,我知道了,这几天麻烦你们了。”
“不麻烦,那接下来?”
“接下来就不用跟了。”
“好的,那赵先生你忙,我这边还有事,就先走了。如果还有什么需要,随时给我打电话。”
荣易察言观色,知道赵天赐有事情要做,将资料放在茶几上,果断的提出告辞。
赵天赐点了点头。
荣易离开以后,赵天赐拿起茶几上的资料。
咬着牙自语:“一而再,再而三!陈风,你是真不怕死啊!”
想到陆轻歌偏心这杂种的样子,赵天赐心中的怒气更甚。
他拿着资料,一阵风般的离开了酒店。
开上车,他一刻都没有停,直接杀向医院。
……
与此同时。
医院里。
陈风还在给陆轻歌打电话:“诶,你是按照我告诉你的吧?姐夫就是误会我了,你就说保证不跟我来往,他肯定会回家的。”
在家里面待了一会儿,俩人就去了公司。
公司的员工看见他们,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异常,好像之前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样。
赵天赐的办公室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就连陈风渗出的血迹,都被擦拭的一点不剩。
只不过离开福利院时的合照,却是没办法复原了。
想到这里,赵天赐依旧有些恼火。
忙碌了半个小时,他的事情就基本上做完了。
在营销部巡视了一圈,赵天赐就靠在办公椅上摸鱼。
到了快中午的时候,办公室门被推开。
“老公!”
陆轻歌关上门,笑吟吟的说道。
赵天赐抬眸:“你怎么来了?”
“讨厌,你居然问这个问题!”
陆轻歌嗔道,她走过来,很熟练的坐在了赵天赐的大腿上。
赵天赐嘿嘿一笑,顺势搂住了她的腰间。
那丰腴软弹的触感,让人百玩不腻。
“老公,中午……咱们……去吃什么?”
陆轻歌的声音都在发颤,似痛苦,又似娇嗔。
幸好赵天赐知道妻子正怀着孕呢,也没有做的太过火,收回手掌说道:“吃食堂?”
陆轻歌回头,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抓着他的手说道:“吃什么食堂,我想吃海鲜!”
赵天赐道:“这些玩意还是少吃一点吧……”
“这你就不懂了吧,”
陆轻歌拿出手机,展示给他看:“我都查过了,现在能吃就多吃点,指不定哪天开始就吃啥吐啥,到时候什么都吃不了了。”
现在她肚子里的小生命才两个月,孕吐反应还好。
也就早上起床刷牙的时候吐一会儿。
赵天赐便笑着说:“行,那就去吃海鲜。”
陆轻歌说走就走,见他同意,便立即拉着他起身出去。
林森集团在天南市属于郊区,否则不到20亿的资产,也没有资本去建十多层的大楼。
虽然有不少楼层,其实并没有什么员工。
从这里就能看出岳父的野心不小,奈何身体跟不上。
其实陆林才五十岁多一点,年纪不算大,但一年前突发脑溢血,送到医院的时候,医生都让家属做好心理准备。
但幸运的是捡回了一条命,只是后遗症导致身体动作有些迟钝,所以不得不将公司交给陆轻歌。
赵天赐开了半个小时,才到市区的海鲜餐厅。
“我总觉得这个‘海天盛筵’名字太俗气了。”
陆轻歌抬头看了一眼,吐槽道。
赵天赐笑着说:“俗气你还吃?”
“新鲜呀!”
俩人一边说,一边走进去。
在这儿已经吃过不少次了,也算得上轻车熟路。
吃的差不多了,陆轻歌擦了擦嘴角,又提议道:“老公,待会儿咱们去看电影吧!”
赵天赐看了看手表,道:“只怕是不行,下午我约了一个客户。”
“啥样的客户,比你老婆还重要?你别去了,让下面的人去!”
陆轻歌幽怨的说。
赵天赐无语了:“不是,你是总经理还是我是总经理?这个是林总,天东来的老板,有意向订购三千万的货。”
“三千万?”
陆轻歌有些惊讶,林森公司是做药品原材料生意,三千万已经算大单了,谈成的话光这一笔利润就是六百万起。
赵天赐点头:“对方说只多不少。”
“那行吧。”
陆轻歌失望的说道,人家几千万的生意,赵天赐身为营销部经理,肯定是需要亲自去的,不然就太不尊重了。
吃完饭,俩人又逛了一会儿,就回到公司。
赵天赐和客户约好以后,带上一个人就过去了。
陆轻歌站在窗户前面,看着丈夫的车子离开,轻轻叹了一口气。
坐到办公椅上,她拿出手机,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给陈风打过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一会儿,但没有人接。
直到系统自动挂断,陆轻歌又拨打了出去。
但依旧没人接。
这下子,陆轻歌的表情就有些着急了。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面有些七上八下。
一方面担心丈夫知道了又会生气,另外一方面又担心陈风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
最终,她心里一横,还是下楼,开车前往医院。
……
这会儿。
赵天赐已经到了约定的咖啡厅门口。
“小张,我先下车,你停好车了再过来。”
赵天赐说道。
小张名叫张宋伟,二十来岁,刚刚毕业没多久,为人比较机灵。
他笑道:“好的,赵总。”
赵天赐下车,径直走进咖啡厅。
角落里面,一位约三十岁的女人,看见赵天赐就眼睛一亮,连忙起身迎接:“请问是林森的赵总吧?幸会幸会!”
女人就是今天的客户林总,全名林玥。
很热情,伸手握住赵天赐的手,不断摇晃。
赵天赐没想到这位林总这么年轻,不动声色的抽出手,笑道:“林总,你好。”
“赵总,你比我想象的更加英俊帅气!”
俩人落座,林玥毫不掩饰的夸赞道。
赵天赐也道:“林总也比我想象的更加年轻漂亮。”
林玥化了妆,容貌姣好,以赵天赐的眼光,都能打上个七八分了。
这句话,让林玥眼睛一亮,露出些许意味深长的笑容:“赵总真这样觉得呢?”
赵天赐觉得再这么商业互吹下去,今天就没完了,他就笑道:“咱们还是先谈谈正事吧。”
他也不是等着米下锅,能谈的成就谈,谈不成就算了。
最重要的是,这种张口就是几千万的客户其实不少,但大部分都是口嗨。
“行,”
林玥也不含糊,说道:“我们公司需要一批三七、天麻、川芎……”
她说了一批药材,赵天赐认真的听完,才说道:“林总,您需要的我们都能够满足,对于货物品质要求,也能根据您的需求提供。”
“那时间呢?”
林玥眼睛一亮。
赵天赐想了想,说道:“大部分我们仓库里面都有,还有小部分需要临时去种植户那边拿货,不过最迟一周,就能全部到位。”
“这太好了!”
林玥喜上眉梢:“没什么问题的话,那我们现在就签……”
她话都没说完,赵天赐瞳孔一缩,低吼:“小心!”
在她身后,一个戴着口罩墨镜的男人,忽然从椅子上暴起,手中赫然出现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对着林玥刺了过来。
赵天赐说话的同时,想也不想,就冲了过去,一手精准的掐住男人的胳膊,匕首瞬间掉落。
与此同时,右脚抬起,势如破竹的踹了出去,直直的踹到男人的肚子。
男人惨叫一声,被踹飞一米多,又在地上滚了好几圈。
赵天赐目光锐利,正准备继续追击。
然而……
一个颤抖火辣的身躯,忽然钻到赵天赐的怀中。
是林玥。
她泪眼朦胧,死死抱住赵天赐,搂着他的脖子,哽咽道:“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今天就……呜呜呜呜……”
也正是被她抱住的片刻,那个持刀歹徒,强忍住疼痛,趁着咖啡厅混乱直接溜走了。
赵天赐皱了皱眉,立即挣脱林玥。
整理了一下衣服,他重新坐回椅子,看向林玥的目光蕴含了一丝审视。
因为他的银牌没有任何反应。
这证明他并未改变林玥的命运,也就是说即便他不出手,林玥也不会有任何事情。
所以,这像是一场……被策划好的英雄救美!
……
另外一边。
陈风在病床上,也刷到了他想要的抖音。
空手夺白刃?这个才是爱情!
画面中,是身材娇小柔弱的美女死死抱着男人,眼神激动爱慕。
而男人站直如松,眼神锋锐,力量感简直爆炸!
陈风嘴角上扬,露出一抹阴险的笑容,轻轻自语:“赵天赐啊赵天赐,你拿什么跟我斗?”
就在这时。
嘭!
病房门被推开,陆轻歌闯了进来。
焦急的询问:“小风,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够了!”
陆轻歌彻底上头了,她猛地打断赵天赐,脸上浮现强烈的失望:“赵天赐,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变成这样了。小风哪里惹你了?你就一点都没打算放过他吗?你非要看见他死了,你才开心是不是?”
“我变哪样了?好好好!就算我变成什么样,那也是被你们给逼的!”
赵天赐丝毫不想让。
陆轻歌怔怔看着他,看着丈夫发红了眼眸,她垂眸,有些无力的说:“你不要再闹了好吗,这些天,这么多事,我真的感觉有些累了。”
到了现在,她依然觉得赵天赐在闹。
赵天赐看着她,忽然觉得很讽刺。
他笑了,说:“行啊,正好我也觉得累。只要你同意把婚离了,我马上就走,走的远远的。”
“你又提这个。”
陆轻歌皱了皱眉,说道:“关上门说说就算了,在外面还这样,不怕别人笑话吗?”
“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赵天赐淡淡的说道。
陆轻歌抬头,注视着丈夫的眼眸,想要分析出他在想什么。
但她不知道赵天赐是认真的,还是如小风说的那样,只是吓唬她,逼着她妥协?
良久。
她叹了口气,说:“老公,我知道你介意我和陈风来往,但是你看他现在这个样子,躺在病床上动都动不了,不说别的,我就算以朋友的身份过来照看,也不过分吧?”
赵天赐冷漠道:“他的死活,和我有什么关系?当然你说不过分的话,那就不过分,我们离婚以后,你别说照看他,就是陪他睡——”
“赵天赐!”
他话都没说完,就被陆轻歌尖叫着打断。
陆轻歌盯着他,眼神很吓人:“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这种事情,就算我死了也不可能发生,你把我陆轻歌当什么人了?道歉,马上道歉!”
“做梦吧你。”
赵天赐不屑一顾。
陆轻歌气的发抖。
他不知道往日平和温柔的丈夫,为什么会变的这么刻薄,她只觉得这一刻非常难受。
不知不觉,陆轻歌的眼眶就红了,她伸手抓住赵天赐的胳膊:“我们是夫妻,可以吵架,也可以冷战……但是不要说那种伤感情的话好不好?”
赵天赐看着她,心里只觉得悲哀。
感情不是一句话就能撼动的,而是在一些行动中,一点一点被消磨的。
不知不觉,和陆轻歌离婚,已经占据了赵天赐大半的思想。
他摇了摇头,也没兴趣再和她继续争执了。
坚决的抽出胳膊,说:“我该走了,离婚协议书会寄给你。”
说完,他就往外走去。
陆轻歌怔怔看着他的背影,心里一痛,蓦然有一种难以呼吸的感觉。
她脸色剧变,下意识就冲出病房,拉着赵天赐,脸色苍白的说道:“老公,别走!”
赵天赐很恼火。
他不知道陆轻歌想要什么。
俩人能好好生活的条件其实很简单,只要她真的能彻彻底底和陈风断绝关系,那么以后的日子就会和和美美。
可她就是不愿意去做。
而赵天赐明明打算放弃了,她却又摆出这个样子。
赵天赐用力抽回手,道:“滚开!”
陆轻歌眼泪涌出:“好,你要走是吧!你去哪里,我都跟着。”
赵天赐冷笑,指着病房里:“是吗?你跟着我,你的小风怎么办?”
陆轻歌脚步顿住。
她下意识看向病房,陈风满脸痛苦,脸颊却侧向这边,一眨不眨的盯着她,气若游丝的开口:“轻……歌……”
陆轻歌眼眸浮现一抹挣扎。
好一会儿才回头,焦急开口:“老公——”
可面前空荡荡,哪里还有赵天赐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