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赵天赐心里只有烦躁和愤怒,他自己都很迷茫。
最终,他找到一个酒店,办理了入住。
期间陆轻歌给他打电话,赵天赐一律不接,被骚扰的烦了,他干脆选择拉黑。
酒店房间。
赵天赐点燃一支烟。
他在考虑接下来该怎么处理。
赵天赐已经下定决心要离婚了,但他和陆轻歌的孩子,却成了离婚的最大难题。
陆轻歌不愿意拿掉这个孩子,而对于赵天赐自己而言,也无法开口要求陆轻歌拿掉这个孩子。
那毕竟是自己的亲生骨血。
所以目前的情况就很麻烦。
赵天赐躺在酒店的床上。
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
他不知道,为什么陆轻歌就得执着于那个陈风。
我明明表现出介意,但她为什么就完全不放在心上?
赵天赐心里很难受。
“操!”
他红着眼骂道。
现在睡不着,索性不睡了。
赵天赐下楼,买了一些烤串,啤酒。
只不过回来的时候,没注意按电梯,和其他客人一起到了二十八楼。
赵天赐皱了皱眉,索性坐着电梯,到了最上层。
酒店一共有三十层,赵天赐走出电梯,发现通往天台的防盗门正好打开着,他便提着烤串啤酒走了过去。
天台上的风很大。
吹在身上,让赵天赐心情好受了一些。
赵天赐忽然觉得,这个地方不错。
于是他走到前面,将烤串啤酒放下,表情却忽然一怔。
天台边缘。
夜幕下,有一道黑色的身影站在那儿,看体型是个女孩。
她低头往下看,脚步挪动,似乎跃跃欲试。
看见这一幕,赵天赐心脏都绷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