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年死死攥着被角,骨节握到青白。
就在动静最大的时候,他起身敲响了隔壁房门。
“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被扔出来砸在他额头上。
沈景年低头,看见一个用过的安全套包装袋落在脚边。
门猛地打开,顾婉莹衣衫不整地冲出来:“景年!我不是故意的!我、我只是来监督阿远收拾。”
沈景年没理这个拙劣无比的谎言,淡淡开口:“我要回顾家老宅,有样东西落在那了。”
“现在?”顾婉莹慌乱地系着扣子,“明天再去不行吗?”
“现在。”沈景年转身去拿外套,“你送我去。”
顾婉莹张了张嘴,最终点头:“好。”
老宅的大门在身后关上,沈景年径直走向二楼书房。
他记得很清楚,那块羊脂玉佩就放在书房的保险柜里,那是母亲临终前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景年,你在找什么?”顾婉莹跟在他身后,声音有些发紧。
“我母亲的玉佩。”沈景年头也不回,“放在保险柜里的那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