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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见鹿这才惊觉:原来这桩事从头到尾都是捂着的。她想起小时候,有回在院里听见妈妈跟奶奶(杨婆婆)说话,奶奶说“酬勤是厚道人,就是眼界窄,您多劝着点”,那时候她不懂,只觉得这个“爸”总有点生分——他从不抱她,也很少笑,见了妈总低着头,像怕她似的。

“那时候原主六岁记事儿,妈私下和他说:‘阿深,在外头得叫他爸,委屈你了,这是为了护着你和妹妹。’”周林深的指尖捏紧了筷子,“那时候杨婆婆还在,总盯着林酬勤,他倒也安分。

可他话锋一转,眉头皱起来:“你五岁那年冬天,杨婆婆没了。没了老太太盯着,林酬勤就变的不三不四,咱妈也不怕他,花钱找了几个混子好好修理几次,就修理好了。林酬勤断了几根肋骨怕了,才老实了些,只是打那以后,见了妈就躲,对咱也更冷淡了。”

“再后来……”周林深的声音低得像叹息,“厂里仓库着火,说是线路老化。妈是仓库管理员,账本都在里头,她冲进火场去抢账本,房梁塌了,就……就没出来。”

他别过脸,肩膀轻轻抖了抖。周见鹿伸手握住他的胳膊,才发现哥哥的手是凉的。

“妈走后第三个月,刘桂芬就找上门了。”周林深吸了吸鼻子,转回头时,眼里红得厉害,“就是林酬勤在乡下的真媳妇,带着个比你大三岁大四岁的两个女娃进了门。

那时候她不懂,只觉得委屈——妈明明是好人,后妈怎么骂她“狐狸精”?现在才明白,林酬勤从始至终就没把她们当家人。他护着刘桂芬,不是偏心,是因为那才是他的亲媳妇、亲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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