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沈语柔的眼神都没有片刻落在我身上。
我侧开身子为他们让开了一条路。
路过我身边时,沈语柔终于看到了我怀中抱着的骨灰盒。
“什么东西,灰扑扑的的还抱在怀里,也不知道恶心。”
说完这句话,沈语柔搂着秦枫径直离开了家。
我低头看向怀中,轻轻擦拭着盒子表面。
“没事的,妈妈不是在说你,你别往心里去。”
将骨灰盒小心地放在茶几上后,我开始一件件收拾女儿的东西。
衣物,玩具,画板。
画板上还有女儿没来得及画完的画。
我颤抖着手将画布从画板上取下,画布上画着三个歪歪扭扭的小人。
我终于忍不住捧着这张画布痛哭失声。
独自养育孩子的三年中,不管我和沈语柔之间的关系如何,但在孩子面前,我从未说过沈语柔半句不好。
我尽力弥补着沈语柔作为妈妈的缺失,可在女儿心里,她也始终遗憾妈妈那些没有参与的时刻。
直到夜幕降临,零零碎碎的,女儿的东西收拾出了好几个箱子。
我提前预约好了跨省搬家公司,守着工作人员将几个箱子一个个搬上了车。
“温先生,东西都收拾好了,咱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