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栀栀,我们全家都承受不起。”
我冷哼一声。
“那么多次了,她跳了吗?”
陆淮南眉头一皱,脸上难得有了一丝恼怒。
他猛地站起身。
“白栀!你今天怎么这么不可理喻!”
“你明明知道柳叔叔对我家有恩,如画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要是我们家不管她,你让她怎么办?”
我狠狠闭上了眼。
又是这番说辞。
从十八岁到二十八岁,我和陆淮南在一起整整十年。
五年前陆淮南就向我求了婚。
可从那以后,每一次提起结婚,柳如画就会以跳楼威胁我们取消婚礼。
每一次,陆淮南都是这番说辞。
柳父对陆家有恩,柳父去世后陆家便收养了柳如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