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地上,额角被骨灰盒磕破的地方正不断流下嫣红的血水,正在一滴一滴掉落在妈妈的骨灰里。秦宁下意识的朝我伸出手,可伸到一半又讪讪的缩了回去。她连说了好几声让我给林浩道歉,可我的世界此时就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终于,秦宁失去了所有耐心,“挖!我就不信掘了他爸的坟。他还能这么淡定!”在工人的铲子即将掘出我爸骨灰的时候,秦宁的手机铃声在此刻急促的震响,“秦律!先生的母亲被判死刑,三天前就被执行枪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