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话一出,段流筝故作惊讶:
“哎呀,原来是我搞错了。怪我,谁让你们两兄弟长得这么像?换了家居服就更难辨认了。”
“况且......我看你对弟妹这么上心,又是挑鱼肉又是夹菜的,还以为你才是她的丈夫呢。”
最后一句话令沈砚辞有些尴尬。
他微咳了一声,解释有些无力:“我只是顺手......”
“是吗?”
段流筝弯了下唇,没再纠缠这个话题。
接下来这顿饭,在场人都吃得各怀心思。
出了口气,流筝反倒有了些胃口。
只是饭吃到一半,偶然抬头,才发现沈聿修一直拿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自己。
即便发现流筝看了过去,他也不挪眼,反而挑眉,轻笑。
微妙中带着股难以言说的暧昧。
直到沈砚辞和他搭话,他这才慢悠悠收回颇有深意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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